见她没回应，不由拧眉，一步加重语气：“说话！”

    “看！她好像在比划什么？”

    此刻的郦晓昙虽然因为缺，燥，又因之前用力过猛，浑疲惫，但她还是信警方可以抓到真正的凶手，还她一个清白。

    “……是我。”

    她转，坐到单人椅上。

    ……

    “没……我只是在想，要不要送杯去。”

她走过去，幽幽与之对视，仿佛要穿过里面冰冷的零件，看到那监视的人。

    “郦晓昙？”两人在对面的凳落座，另外一名警察翻开资料，旋即抬以询问的语气叫她的名字。

    “你以为你在伺候大爷吗？里面关的是杀人嫌疑犯。”

    郦晓昙认得其中一人，就是令抓她的那位。

    “行了，儿回来之前，留两个人看着监控屏，随时注意里面的动向，其他人都散了，随时待命。”

    “嘶……这女人俩睛看得人直发。”一个警察小声嘟哝。

    “儿已经去请示了，看上面怎么回复。”

    “挥一通而已，能比划什么？”

    郦晓昙：“我确实和她吵了几句，但并不能证明就是我杀了她！”

    “呵，还不承认……现在大街小巷，到都是监控，你没摄像拍得一清二楚。”

    “同样的话，我也想对二位说，没，录像可以证明。”

    “没有什么？”

    原本垂眸敛目的女人，猛然抬，一字一顿：“我、没、有。”

    “去，把录像调来，让她看个清楚！”

    很快，左上角悬挂的显示屏里就现了监控画面，其中一个被开，放大。

    “昨天午六零三分，你与死者在中迪商场遇到，并当场发生了激烈争吵，一度引来周围群众驻足停留，指指，是不是有这回事？”

    郦晓昙放弃了，不再像个傻一样对着镜比划。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从外面打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走来。

    直至——

    “不然你还什么？”

    “杀人”两个字就像一盆凉兜浇，那名警察登时清醒过来。

    “为什么要杀唯秋？”不带半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

    “没杀唯秋。”

    “就这么关着？”

    郦晓昙应付地看着，突然目光一滞，冷不防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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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带回来了，现在就看怎么理？总不能一直把人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