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问了！现在把各自手的证据整理一遍，三天之后提公诉机关。”

    “多久了？”

    门再次打开，两个警察重新坐到郦晓昙面前，她双手撑在桌上，缓缓抬起。

    备受煎熬，大脑却速运转，极度冷静。

    律师？

    那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却听得不是特别清晰。

    “里面那个还是不承认？”一墙之隔，几个警察站着，目光凝重，面前的屏幕可以看到女人的一举一动。

    一名为“后悔”的绪将她包围，后悔太过自信，没有把沈婠的话听去，如今只能被困在这个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此话一，安静陡然化作死寂。

    “人怎么理？”

    “不是她……”沉一瞬，“这样，你把前后两段视频调来行比对，现在就。”

    两个警察互看一：“你有律师？”

    “……事吧，有些东西，我们也无能为力。还是你俩，去把问话程走完。”

    双并拢，压，用以憋住汹涌的意。

    通话结束，另外几人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接电话的那位。

    “已经两个半钟。”

    “……”

    可什么时候“小”也律师了？

    “有一个大她十五岁的，但是一年多前已经得病死了。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兄弟妹。”

    气氛突然之间变了，各自换着神。

    怎么办？

    “嘴得很。”

    对于郦晓昙如今从事的工作，在抓人之前他们就已经调查得很清楚，说好听叫“女公关”，说得不好听就是“来卖的”。

    “你们到底怎么审的？”

    “啧……”

    “收监吧。”

    “喂？这里是六号审讯间，有事请讲……儿？是，您说……”

    “她一直否认监控录像里尾随唯秋离开的那个人不是她。”

    “儿代了什么？”

    “嫌疑人的家背景调查过了？有没有双胞胎妹？”

    “……好，我知了。”

    难不成嫖个娼，还要涉及法律纠纷？

    她该怎么办？

在桌面上，借此减轻能量消耗。

    只不过人家背靠大树，手续齐全，他们才没揪住这不放。

    “三天？！开什么玩笑？！这来龙去脉、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怎么就走公诉程了？起诉谁？里面那个？她不是声声说自己没有杀人……”

    一片静默持续良久，终于有人开，声音却小得几不可闻：“是上面……压来的？”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心也沉到谷底。

    “让你整理就整理，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们去之前就已经比对过，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背影和衣服都一模一样，连走路的姿势也完全相同，本不可能是两个人！”

    “……”

    气氛变得死一般寂静。

    抢在对方开之前：“我要联系律师。”

    “他几时过来？”

    忽然，她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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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座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