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好了……”

    “我问你洗好了没有？”

    至于男人嘴里那些难听的脏话，她自动屏蔽。

    “是看，还是想动手？”

    沈婠被放到一张板凳上，可她一坐就往后倒，最终那个被称呼“二哥”的男人发话——

    是那个叫“三”的男人！

    男人也吃起来。

    没人动。

    沈婠目光骤然一厉，赶在脚步声靠近之前，重新倒回床上，又是一副哒哒的样。

    “靠——你真的假的？”话虽如此，男人还是架住肩膀把她拖起来。

    来到堂屋，饭菜的香气钻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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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卖相糙，但有荤有，补充能量完全足够。

    话音刚落，三就迫不及待动筷。

    “洗好了？”三伸去正准备推门的手在半空被截住。

    恶声恶气。

    三一个激灵，悄咪咪的，不再开。

    沈婠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多半是药力作用，辅一睁，便见三那张不耐烦的脸。

    “去给她搬张椅。”

    男人到了嘴边的骂咧刹住车，极不耐烦地把她拽起来，沈婠两一弯，看就要摔在地上。

    沈婠尝试了几次抬手握筷，但几次都掉来，最终她也放弃了，还是那三个字——

…尼玛的臭婊……今晚非把她整服帖不可……”

    “三！”

    老人退回灶房，很快传钢丝球涮锅的声音。

    沈婠听见两人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又逃过一劫。

    “我特么让你起——”

    “我来看看那女的……”

    沈婠将“无力”二字诠释到极致，最后仍然是用扛的。

    “我没力。”

    “起来——听见没有？！让你起来——”

    “重复的话我不想多说，这一路能够平安货最好，如果你再搞些小动作，导致任务节外生枝，最终失败，不仅我会收拾你，那位同样不会轻饶，你自己掂量。”

    “二哥，我——”

    “二、哥……”

    沈婠：“我起来不了，没力。”

    “吃饭。”

    “来这里什么？”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听上去格外低沉。

    “……”临去前，他回狠狠瞪了沈婠一，恨不得把她当场打死。

    “看她什么？”

    三不说话了。

    沈婠坐到椅上，很快，老人陆陆续续从灶房里把好菜饭端上桌。

    窗外还是黑的，所以她睡过去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