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一只窝窝的小手拽住她上衣摆。

    沈婠低，微微笑开：“怎么了，清清？”

    “回家家这里不好玩”小音说得磕磕，但意思表达很清楚。

    沈婠摸了摸她上的小揪揪：“可接来我们会有很一段时间都住在这里，怎么办？”

    小姑娘闻言，先瘪嘴，有委屈，了鼻，很快笑起来：“妈妈一起”

    沈婠：“对，我们一起。”

    她笑得更开心了，两颗黑一样的睛像在发光：“还有底迪”

    沈婠看了安静坐在旁边，低着不说话，只能看见一个脑门儿和两排睫的儿，缓缓又温柔地轻嗯。

    傍晚六。

    佣人来敲门：“沈小，先生和太太回来了，请您去正厅。”

    没反应。

    “沈小？”再敲。

    还是没反应。

    佣人直接拿钥匙把门打开，一秒愣在原地：“人、人呢？”

    房间就这么大，一可窥全貌，连东西都藏不住，更何况三个大活人？

    “沈小？！”佣人慌了。

    “你找我？”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佣人受惊回，冷不防对上一双疏淡沁凉的眸。

    “你您”打结，“去哪儿了？”

    “房间太闷，空气不好，我带两个孩去走走。”

    佣人定睛一看，只见沈婠一只手牵了一个孩，小女孩儿歪着脑袋，大眨，里面尽是天真与好奇。

    佣人松了气，恼怒接踵而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差脱而——

    你们怎么能走，来别人家客懂不懂规矩？！

    可对上女人那双清泠泠的眸，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还真是活见鬼

    佣人走在前面带路，沈婠牵着两个孩跟在后。

    说“跟”似乎不太准确，因为女人的神态和动作更像闲信步。

    佣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还能听见母女二人说话的声音——

    “妈妈！”

    “那叫海棠。”

    “逮糖！”

    “海棠”

    “逮糖！”

    “海！”

    “逮！”

    沈婠：“”

    佣人：“”

    小姑娘：“咯咯”

    一路来到正厅，佣人站在门边不再往里，而是侧了个请的姿势。

    沈婠。

    刹那间，几目光齐刷刷朝她看来。

    两鬓斑白的老人，一双凌厉的睛威严赫赫，沈婠明显受到属于上位者的压迫加诸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