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沈婠表不变，声音却冷来，“你不也是常客？如果糖是粪坑，那你宋少爷的存在是不是就相当于搅屎？”

    “伶牙俐齿，不思悔改！”

    女人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还不到你来教训。”

    宋祁轻嗤，“捞女就是捞女，就算换衣服、换张，也还是洗不掉那风尘味。”

    “是啊，可你面前这个捞女是你哥哥的女人，严格说来，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大嫂’才对。”

    “不要脸！你以为老爷同意把你接回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宋家媳？痴人说梦！就算你给聿哥生了两个孩，那又如何？孩是孩，你是你，他们上着宋氏的血，而你呢？你有什么？”

    小三儿的倚仗无非就是男人的偏。

    可宋聿已死，她上位的筹码尽失，即便住那座宅，也不过是寄人篱，仰人鼻息。

    拽什么？

    沈婠好像不会发脾气，闻言，表依旧不温不火，语速仍然不疾不徐：“这声‘大嫂’与我是否被宋家承认无关，只要我是宋聿的女人，你就不能不叫。”

    “可我就不叫，你能怎样？”笑容轻蔑，神恶劣。

    “我当然不能怎样，法治社会，总不能把你拖去打一顿，或者往你这张实在不算讨喜的嘴上一掌？我能的，只有安自己——天底不是所有人都懂礼貌、有教养，有人金玉其外，实则败絮其中。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他这一回。”

    “你放！”怒不可遏。

    这时，郦晓昙带着两个小的从楼上来。

    沈婠没再多看宋祁一，走过去，一只手牵一个，“今天玩开心了吗？”

    “嘻嘻！开心~”这是小姑娘。

    赞赞沉默地了。

    “走吧，我们回家。”

    言罢，领着两个孩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拿手机拨给老徐。

    那很快接听：“沈小，是要回去了吗？”

    “嗯。”

    “车就停在街，你们走几步就能看到。”

    “好。”

    整个过程，宋祁都被当成透明的。

    他咬牙，气急败坏地追去。

    郦晓昙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忍不住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