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

    未等说话，他突然抱住了我。久久没有松开。

    京城的十二月，没有省城的天寒地冻，也没有西南的雨蒙蒙，除了故的朱门红墙，天地间一片灰暗。来京城许久了，我还没有真正走完故。

    “嗯”他一边脱大衣，一边说。

    他，“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程取笑我，不如就跟承宇领个证，然后搬到承宇那里住，省的承宇老往我这里跑，还要照顾我。

    “我喝酒了，你再不松开，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到时候你可别哭着喊着让我对你负责。”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不去了，不喜。”

    他抬手挡住我要扔过去的抱枕，拉住我的手，说，“你既然要了我，就要对我负责，等我回来，我带你回老家看，正式的把你介绍给家里？”

    我将抱枕扔到他上，吼，“你混。”

    我懒得理他，起要走，他拉住我的手说，“安歌，我要回集团公司理一些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今天来，一来是看看你，二来也是跟你告别的。”

    回到家，我拉上窗帘，缩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喝着啤酒，不知不觉有些昏昏睡，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吓了一。光着脚跑过去开门，以为是送快递的，打开门，却看见门外站着的，是田川。他穿了一件黑的呢外，整个人看着十分的儒雅，到不像他平时总是西装革履的样那般严肃。

    他捂住了我的嘴，说，“等我回来。”

    回家的路上，我在楼的超市买了啤酒和零，超市的女问我，“今晚三里屯可闹了，不去玩玩？”

    见我瞪着他，他将抱枕扔我我怀里说，“逗你的，你也不想想，你那个样，每次都吐我一，哪还得去手。”

    “谢了。”

    田川突然笑了起来，“你刚才还说要对我……，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尾牙年会，有这么回事么？你的意思是，那晚，送我回来的，是你？”

    这算什么，是表白？接受？还是说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我当然得了，我要是不你，怎么知你对我还用这么呢？”

    田川将我抱到沙发上，看着我，笑着说，“尾牙年会那晚跟我表白，今天就不认账了？”

    平安夜，无论是三里屯还是王府井，京城的各都闹非凡。承宇因为省城有会诊，而失了约，他说，“等我回来，元旦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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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我什么，谢我没有对你……，还是谢我又把你送回来。安大小，你说你一个未婚的姑娘家，就不能，就不能不要每次喝酒都不计后果？”

    “故？”我转诧异的看着承宇，惊讶于他怎么知我想去故，他指着我茶几上的几张照片说，“我看你的杂志里夹了好多张故的照片，想着你应该对那里很是兴趣吧。正好明天我放假。可以给你当个导游。”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答应你了……”

    “好啊。”我一边翻着照片一边应着承宇。这些故的照片都是陆离收集的，多年前，陆离曾跟我说过，他喜历史，尤其是北京的故，希望以后我能陪他一起去……此去经年，只怕陆离再也没机会看一故的墙大院，朱门红瓦，而我也只是带着对他的回忆，去看看他曾经心心念念的东西。

    承宇一边在厨房里收拾东西，一边说，“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去故走走。”

    “上次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