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昆仑镜忽然说。

    倒不是说不会，而是他很理智地意识到，有些抉择必须要在特定状况，才能确认自己能不能。

    合着一无所获的只有我是吧！

    再看旁边的安师，早已经昏迷过去，宛如沉睡。

    “当然不是！”凌云破义正言辞，“我怎么可能会对师有这坏心思呢？只是因为蜀山剑仙必须问心，所以不得不来而已。”

    至于眉仙人，在幻境安排考验并杀死两人后，便直接消失在了石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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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有天生剑骨，可以支撑住这虚假的、恐怖的、让人无能为力的濒死。

    “你想想，如果刚才那不是幻境，而是真的，你会牺牲自己换取安师的命吗？”

    “因为如果先听好消息，那么坏消息有可能是‘那个好消息其实是假的’。”凌云破回答说。

    可恶！令人生厌！

    “所以呢？”凌云破皱眉问，“因为我完全没有动摇，所以幻境对我没有产生作用？那我来陪安师演这场戏什么？”

    “坏消息是。”昆仑镜淡定说，“你这样修不成问。”

    “为什么先听坏的？”青萍剑好奇问。

    “算了。”凌云破转移话题，“那好消息是什么？”

    “当然不是了。”昆仑镜耐心说，“首先，之所以要在结丹前后问心，主要是因为蜀山剑仙常年沉迷剑术修行，格往往单纯且容易偏执，从而使得天有机可趁，问心是为了让心更加纯粹。”

    此时

    “我的意思是。”凌云破也不羞恼，只是更正说，“虽然是为了走一遍程序，但你事先提醒我这是幻境，导致此行对我一好也没有，你难不应该解释什么吗？”

    “寻常修士即便之前，对这里的幻境已有所料，但这问心幻境如梦似幻；只要你心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这会不会是真的？’便立刻会梦睡去。”

    一镜一剑都有扯着他耳朵吐槽的冲动：你以为谁会像你想象得那么无聊啊！

    “恭喜你，已经学会自问自答了。”昆仑镜笑着说。

    就好比无数侣发自心信会保护对方，但真的大难临的时候，抛对方跑路却是本能选择一样。

    “先听坏的。”凌云破毫不迟疑。

    “但你又不是正常的蜀山剑仙！你主修的炼气术是《九天清微境真言》，又有秋天的心通明可以切换，本不必担心天侵袭，对不对？”

    “我……”凌云破张了张嘴。

    “你说的有那么一理。”凌云破说，“但是还不足以说服我，为什么我不能修问？”

    “我是说实力！实力上的提升好吗？”凌云破暗自皱眉，心想这破镜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青萍剑：……

    “其次，问本既是帮助，也是束缚。”昆仑镜正说，“修成问，某程度上也意味着为所困。”

    “至于人在梦中，你也知，明明已发觉周围非常奇怪，也很难意识到自己是在梦，这样问心幻境才能发挥效力。”

    “好消息是，叮咚！”昆仑镜笑着说，“你的安师已经成功问心，走上了问的途啦！”

    昆仑镜：……

    “怎么会呢？”昆仑镜佯装不解，“你不是赢得了师的真心吗？”

    凌云破：……

    “难不是为了刷师的好，检验师的真心？”昆仑镜惊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