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不知还有男孩这一人，又或是说，他们并非一伙人。”

    “他们并非一伙人……”陆云檀低声重复了这一句，继而抬。

    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得人通报公公来了。

    德胜是奉李成乾的旨意，将陆云檀传唤至光天殿。

    “娘莫怕。”

    “方才圣上在承恩殿前令彻查，甚至郑老大人都在此案之中，可见严重，到时查案之时，今日丹霞山在场的人恐怕都要被带去问话，婢自然也是免不了的，可那等地方，娘怎么去的？”德胜带着陆云檀前往光天殿，边说边撑伞，以挡夜小雪，“所以圣上亲自来问，问好也就罢了，娘不用担心，想来圣上也不会为难娘。”

    “不过，”德胜顿了顿，轻声，“那男孩一事，若圣上问起来，娘就说不知此事。”

    陆云檀听此话，中略疑惑地看了德胜。

    ……

    到了光天殿，德胜送到殿，便不能再，随后陆云檀被羽林军带殿中。

    陆云檀殿，行礼请安：“臣女拜见圣上。”

    她不可直视天颜，只低垂眸。

    尽如此，袖中的手依旧因为张攥了些。

    “起来吧。”李成乾转过，平静，“放轻松即可，朕不过问你几句话，不必当朕是什么洪猛兽。太遇刺，你当时在场，你与朕说说，是怎么回事。”

    陆云檀听此话，仔细回想，边想边开。

    她将事还原，其中听了德胜的话，把男孩之事隐了来，之后也把不对劲之一一说了来，如发之前，徐正英曾找殿禀报，之后他们便换了路山，贼人攻之时使用了火油等……

    李成乾听陆云檀描述清晰，不免问了几个问题。

    如山坡贼人埋伏地在何，呈什么分布，其中弓箭手大致有多少，用的什么武。

    陆云檀一一回答。

    李成乾听得倒也惊奇，这小娘回答得当，且多使用军队中斥候回禀的用词，清晰明了。

    被教导得很不错。

    “臣女知的，都与圣上说了，”陆云檀犹豫着开，“臣女斗胆，想问问殿如今况如何……”

    “已无大碍，不过还在昏睡之中，”李成乾慢声，“此事当给他一个教训，对任何人都不可放松警惕，就算是自己救的孩，谁知会不会是条毒蛇。”

    “自己救的？”陆云檀注意到了这几个字，一愣，喃喃低语：“殿自己救的？”

    李成乾没有再多问什么，接着让陆云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