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优音看着錶，稚的脸庞略显失落，「很晚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可是，快到目的地了欸。」我眉轻皱地说。

    「不……」张优音摇摇：「我是偷跑来的，外公外婆快回来了，要是被发现就糟了。」

    「那好吧。」

    虽然最后去过的地方不及纸张所记录的一半，但我们仍是十分开心，一路上有说有笑，途中还去吃了午餐和冰淇淋，犹如忘了最初的目的，沉浸在忘却烦恼的乐时光里。

    「回台北后，记得开心喔。」我用尽所有勇气，才羞红地开：「你笑的时候，比较好看。」

    「是、是吗……」张优音模样害羞地低着，轻声地说：「平常的时候，不好看吗？」

    「不，都好看，只是笑的时候更好看。」

    「嘻，那我以后要常常笑。」

    「等我回台北后，会记得打给你的，翔宇哥哥。」

    「嗯，一言为定。」我在夕目送张优音离开，直到她的影消失在视线里，我才牵起脚踏车返家。

    『这是什么觉，脸好。』记得当时，隐约有甜的愫在心里萌芽。

    只是后来，我再也没接到张优音打来的电话，她彷彿从未现在我生命般的消失了，只留一场丽的仲夏夜之梦。

    有苦难言

    仔细一看，女人得跟张芳慈有几分神似，就连声音也很相像。

    「姊姊你好……」我走到女人面前，语气生地说：「我叫石翔宇。」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话还没说完，女人便打断我的话，神尽显不屑：「这么穷酸的傢伙，怎么可能是芳慈的男朋友？」

    穷酸的傢伙？她是在指我吗？

    「是真的，他是芳慈的男朋友。」

    「得也没很帅，大概只有合格。」女人倏然举起手，指着我说：「你说你叫什么？」

    「我叫石翔宇，石的石，飞翔的翔……」

    「你是不是过很多女朋友、很会讲甜言语？」话还没说完，女人再次打断我：「不然芳慈怎么可能看上你？」

    「我只过一个女朋友，芳慈是第二个……」正当我想接着说去，女人又语气激动地嘴：「少骗人了，你这男人我见多了！」

    「……」这女人跟我有仇吗？我记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芳慈这孩就是太单纯了，也没有过恋经验，边总围绕许多苍蝇，只会讲些甜言语来哄骗她，好险有我这个姊姊的帮她把关。」女人双手抱、歇斯底里地说：「没想到我一国留学，她就男朋友了，上次也差被那个姓萧的骗，现在连你也跟她订婚，是怎样，当我们家芳慈很好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