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好似冻结了，受着阿帕丝那平静而又从容的呼声，带着一抹抹香气扑鼻，莫凡站在那里，脸上的表也就此定格！

    这个世界要是通过意念去探寻别人的就可以知对方是否拥有天生天赋的话，那莫凡早就应该被选到法师的行列了，何必经历那所谓的法义务教育，还要艰难的考法中来获得觉醒的名额。

    天生天赋是无法探寻的，而莫凡那所谓的法印记也本不是为了巩固阿帕丝的潜能。

    月白的光，这代表着的是召唤系的能力，莫凡施展的是中阶法，那个印记正是契约印记，用来烙印在其他族生的灵魂上，一旦烙印成功，便意味着该生将成为召唤法师的契约兽。

    莫凡拥有了第二契约，刚才他确实欺骗了阿帕丝，那个印记其实就是第二契约！

    为什么这样？？

    那是因为莫凡心中存在着那么一丝丝疑虑！

    “假如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我过我，又为什么要为我付那么多呢，大哥哥？”阿帕丝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魅|惑睛依旧盯着莫凡，脸上了几分好奇。

    莫凡慢慢的将手收了回来，契约印记虽然还存在阿帕丝的额上，但莫凡知这个烙印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也得到了想要知的答案。

    只是，这个结果让莫凡心卷起了轩然大波，看着阿帕丝这张清致丽的脸庞，仍旧觉是在一场可怕的噩梦，宁愿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事实就是事实，契约印记到阿帕丝的那瞬间，碰到她灵魂的那一刻，召唤系的永恒法便告诉了自己，前这个少女绝非单纯的季女！

    “说实话，前一秒我心里还信着你没有任何问题，可我没有想到……”莫凡对阿帕丝说。

    莫凡心中是有疑虑，这个疑虑其实很低很低，可以说莫凡百分之九十九九九的相信阿帕丝是一个普通女孩，他会这个试探，纯粹就是抱着打消自己脑大开的坏念而已。

    偏偏这个结果就是让莫凡到无比震惊！

    阿帕丝的灵魂，是可以签订召唤契约的！！！

    召唤契约是对人类无效的，而阿帕丝的灵魂可以被允许，这正表明阿帕丝的份……

    连莫凡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一个小小试探，却未想到得了这样恐怖到骨髓的结果！

    可以被允许，和对方的灵魂同意签订契约是两回事，所以阿帕丝才会质问莫凡，为什么要役她的灵魂，在阿帕丝角度来看来，与莫凡签订这契约的话就等于是被灵活役，成为了对方的！

    “可大哥哥你还是试了呀，就在前一刻我还信大哥哥不会怀疑我，我想我们也可以这样亲密的相去，甚至很多年后都不会察觉，大哥哥为什么就要这样呢，我又不会害你。”阿帕丝很认真真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