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雅毫不介意。

    “我开玩笑的……”莫凡挠了挠。

    “说吧，我们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哦，我只会答应你一件事。”阿莎雅也没有往雪地里坐了，伸手来，优雅的挽着莫凡胳膊，让莫凡陪她在雪地上散步。

    “我听圣城的老天使说，堕落天使不仅仅只有一位……”莫凡说。

    “嗯？”阿莎雅没正面回答。

    “我顺着一些线索，也找寻了很多符合一些条件的人，最后觉得另一位堕落天使很可能也是我的熟人，阿莎雅，你是另一位堕落天使吗？”莫凡认认真真的看着阿莎雅的脸庞，也认认真真的问。

    “你不考虑考虑吗？”阿莎雅抬起来，迎着莫凡的目光。

    “考虑什么？”莫凡。

    “我说了呀，你只能问一件事，难你不考虑另一个问题……每一次你和我靠近，你都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我真有那么危险吗？”阿莎雅问。

    莫凡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毕竟莫凡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特别，他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垂涎阿莎雅的|。

    “你确实很危险，我一边被你的独特与众给引，一边在告诫自己不要轻易越界。一方面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你心里所想，另一方面我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要……咳咳，要自律。”莫凡也不知这鬼话怎么说的，但他只能够坦诚。

    “你现在就可以问我呀，我会回答你。你不明白我心中所想，我也不理解你的行为，这说明我们是对等的，公平的。”阿莎雅说。

    “不能问两个问题吗？”莫凡有些为难的说。

    阿莎雅很肯定的摇了摇。

    “为什么？”莫凡不解。

    “我奉行的一个理念，女人即便已经心沦陷了，也不能轻易的将自己全盘托。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代表着我没有迎还拒。我保留一个问题，代表着我还有我的价值。”阿莎雅同样很坦诚的对莫凡说。

    莫凡皱起眉来。

    两个问题，只能够选择一个。

    莫凡也很清楚，任何一位在人间游历的天使，无论是圣城天使，还是堕落天使，他们都不会在“荣归”之前暴自己份。

    阿莎雅愿意回答自己一个问题，却要保留一个问题的心，莫凡真得很理解了，毕竟她愿意无偿的帮助自己就已经是很大分了。

    话说起来，自己好像欠了阿莎雅不少分。

    这些分，要还的。

    可阿莎雅什么都不缺。

    而且阿莎雅也绝不是那靠言巧语便可以骗两个答案的人，她说只有一个，那绝对只有一个，哪怕将来可以如胶似漆，她也绝不会回答她是不是堕落天使的这个问题。

    看着夜空，星芒多姿。

    偏偏的人却更加令人神往。

    莫凡陷到了一苦痛当中，他知自己必定会失去什么。

    阿莎雅真的好聪明啊，能够给男人难题的女人，从来就不可能是一片陪衬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