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梦，我回到梁国了。

    塔扇丹与梁国北接壤，我现在到达的地方是梁国最北端的玉中城，路边有许多穿着梁国服饰的人，尽他们的音带着北特，我依旧能从中听厚的乡音。

    狠狠掐了大一。

    很痛，我醒着，没梦，我回到了日思夜想的故里。

    但是，为什么？

    好像有哪里不对，扎克索是要送我回家吗？可如果真是如此，他很早之前就可以送我来这里，而不是留我在草原上和他一起住了这么久。

    那么现在把我带来玉中是何意。

    我到混，喜悦，惊异，忐忑，我无比不安地兴奋着。

    扎克索了，把栓在城门的厩，他带着我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给了我一个布袋。

    我打开，里面装着梁国的铜板。

    他站在一个卖香的摊前，拾起一个递给我，笑盈盈地与我对视。

    “哎，老爷好光，这里面装的是南边的桂，运到我们这儿来的只有几十只，今年就这么些货，很快就要卖没咯。”卖香的摊贩能说会。

    桂，我确实许久没闻到桂的味了，以往家宅外的小湖边了许多，开时节，玉儿和我就带着篮去摘，篮装不了，就把裙提起来，用襦裙装着满满的桂回去叫厨房桂酿。

    “夫人觉得如何？”小贩溜溜转的神在我和扎克索上来回。

    夫人……

    我悄悄看了扎克索。

    他看起来一没有为难的样，也是，他听不懂梁国话，所以我没有和小贩澄清我和扎克索的关系，免得过多解释，直接问他这只香多少钱，我要一只。

    小贩报了个价，我数够铜板递给他。

    “好勒，客官慢走。”

    接过香，桂甜滋滋的气味沁鼻腔，闭上，我好像又回到了锦安街上，捧着一裙桂往宅跑，玉儿在后面追我，喊我慢些别摔着。

    睁，瞧见扎克索静静地看着我，他今天几乎没有说话，但是我能从他底看到某安，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带我来玉中城，但此时此刻，我确实久违地受到了归属。

    他低来，从我手里接过香，往我腰间系上。

    桂香萦绕在我们之间，我有些脸。

    “接来，去哪里？往前走吗？”小声问。

    他自然地牵过我，领我走向市集。玉中的繁华令我恍惚，很难想象边陲城池能有这般盛景，兴许因为这里集中了游牧民族与梁国人的贸易往来，街边不仅有梁国小贩，也有许多异族商人在售卖革或者制品等等。

    扎克索基本每个小摊都会停来，用神询问我有没有需要的，我不断摇，看见他稍有些失落，就随意挑了些便宜的珠。

    他又开心了，仿佛随意哄哄就能拿他似的。

    他笨拙地把珠在我发间，但由于我披着发，那珠很快就了来。

    “我没挽发……”我顺了顺背后的发。

    扎克索伸手取自己的发带，帮我把发系起来，再把珠去，动作温柔小心，似乎怕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