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后来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才将脑袋搁在她肩上。

    这个动作算很亲密和依赖了，说明心里的隔阂已经没了，于是姬玉趁机问，“真的很疼？”

    太殿没好气：“你说呢？”

    看来是真的很疼了，这厮都妥协了。

    “那以后不用这个了。”姬玉往上颠了颠他，让他趴的更舒服，她背着也更顺手。

    姬玉瞧见了地上的影，太殿在她肩了。

    “我是不是又你了？”她忽而有一哄小孩的觉，“我心不心疼你呀？”

    明显觉背上的人轻嗤了一声，像是不认同，又像是认同，姬玉没有究，因为他俩已经到了。

    太殿从她背上来，理了理衣襟，净净，整整洁洁的走过去，给皇后娘娘烧纸。

    姬玉跟着他跪，磕了几个，算是认过娘了？

    太殿许久没有来过皇陵，跟皇后娘娘有很多话说，大概讲了一近况，和文贤王的事，说到央与白的时候，忽而一顿，半响才，“他们也很好。”

    又絮叨了些七七八八的，实在没话讲了才看向她。

    这是让她继续说的意思。

    姬玉接过他手里的纸钱，大把大把地给皇后娘娘烧，权当尽尽孝？

    烧完让这厮先避一避，她要跟皇后娘娘要人了，这厮嗤笑，“是关于我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听？”

    姬玉扬了扬眉，也没有的拦他。

    反正待会儿该害羞的人不是她。

    姬玉人在碑前，像唠家常似的，没个主题，想到什么说什么，“娘娘啊，殿没有歪，还是个善良的少年，但他嘴，从来不承认。”

    太殿听着了，冷嗤一声没有回应。

    “他前半生被您着罚着，没法变坏，后半辈姬玉会继续替您教儿，他不可能有机会变坏的，姬玉会时时刻刻盯着他。”

    虞容探朝自己衣襟里看的动作一顿，顾不得前又麻又，还有丝丝的疼，抬朝火盆前的少女看去。

    姬玉的表很认真，没有半开玩笑，而她是个重承诺，很可靠的人，她如果这么说了，八成会到。

    会盯着他一辈，叫他没机会坏事？

    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信她不打盹犯困，总有盯不着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