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洗澡？”

    楼上传来砰砰砰的脚步声，大约是那两个孩又在打闹，程煜疑心自己没听清楚，要不就是她脑袋烧糊涂了。

    毕竟是为未经世事的姑娘，程夏鼓起很大勇气才走到这一步，看到程煜抿不语，心有些慌。

    “妈让我别洗澡，可是我了好多汗，浑黏腻腻的，不洗很难受。”

    “妈说的对。”程煜难得赞同祁玲玲的话，“你还在发烧。”

    “我只是想一，不冲澡没关系的，你可不可以帮我拧一巾？”

    程煜拧了来，程夏了一把脸，然后是脖和胳膊，她动作慢吞吞的，手抬起来的时候肩带到旁边，半边肩膀都来。

    程煜别过去，看到穿衣镜上映的影，轻咳一声，往外挪了两步。

    程夏盯着他微僵的背，扯了嘴角，“换一巾吧。”

    汽把镜氲得模糊，程煜看到镜里的自己，眸底染了醉意，颌绷，他攥着巾，从腔匀一浊气。

    调整好绪回到房间，映帘的是一片白皙如玉的背，发解开来铺散在枕上，小姑娘的声音从发闷闷地传来。

    “后背我够不到，你可不可以帮我一？”

    睡裙脱了大半，俏，腰肢往微陷，曲线优，房被她压住了，白皙的从侧溢来，隐约可见一抹红。

    程煜只觉一阵气往底涌，站在那里许久没动。

    “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她声音有些无力，似乎还夹杂着病中的痛苦和疲惫。

    程煜终是走到床边坐，巾铺开盖住她雪白的肌肤，理智告诉自己非礼勿视，睛却片刻都舍不得离开。

    她的背又白又，因为发烧微微泛着层粉红，巾过后粉红变成了红，像一抹艳丽的霞光。

    怕动作太大会疼她，他努力控制住力度，手伸过去拨开黏在后脖颈上的发丝，指尖上去的时候，程夏的几不可察地颤了。

    怕拖太久会失控，他从上往很快了一遍，正要起，程夏微微一侧，“这边也要一。”

    她抬起胳膊，压在的白鸽扑棱棱飞了来，尖暴在空气中，又红又。

    程煜了结，“……这里吗？”

    “嗯。”

    糙的巾过，巾的边缘来回着，又酥又麻，比他手的还要舒服，程夏用力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