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捧着她的脸，嘴柔柔贴上去，“对不起，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听到声音，两人都看过来。

    祁玲玲不得他多关心程夏，“她估计还在睡，你小声，别吵到她。”

    程夏已经醒了，听到声音坐了起来，没等人靠近，她就床扑他怀中。程煜往后趔趄两步，背贴上衣柜。

 “嗯。”

    十分钟后，法医到达，检查了程夏胳膊上的红，断定是针扎的，“以防万一，我们需要血回去检验，可以吗？”

    程煜手里拿着程夏的包，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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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夏说要去派所时，祁玲玲心一松，悬了许久的石落了地。

    “哥哥，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她脸埋在他怀中，声音透着醒来后的倦哑。

    祁玲玲看意思，赶把程煜的手机号码念来，“这是我儿的电话，他平时都在鹭城，您有什么事就联系他！”

    她和祁玲玲说了这事，祁玲玲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告诉程夏她的猜测。

    程夏是回家后才想起来的，午睡前，她换衣服，看到镜里映的雪白躯。她蓦地想起昨天晚上，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有个女人说她太白了。

    没有等第二天，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又去了趟派所。

    “……所以，这事很有可能是你生母那边派人的，要不要和警察说，你自己决定。”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薛莱在手册本上记数字，收了笔，然后打电话安排法医。

    “谢谢你们提供的线索，我们会往这方面追查。”薛莱利落地好笔录，等程夏签完名，她把笔递给程煜，“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后续有什么展我会和你联系。”

    程煜问起程夏，祁玲玲说她在睡觉。程煜没多想，转就往她房间去，到了门停住脚步，转问祁玲玲。

    程夏，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她袖挽着，手臂白细瘦，被针扎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淤青。

    程夏看着鼻发酸，“妈，我好累啊，午不笔录了，您和那个说一，我们明天再继续，好不好？”

    他黑圈很重，眸底透着倦意，角泛红，声音也是哑的。

    “……又又，豆腐似的，血不好找。”

    回到家后，程煜倒就睡，醒来已经傍晚。他起床，走到客厅，祁玲玲和程文峰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程煜看着心疼，把包放在桌上，伸手拢住她的肩。程夏不敢抱他，只额在他，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