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说媒？”

    “……其实我们家冬冬已经有对象了，正着呢，不过八字还没一撇，所以不想说，等定来了就会带回来给您看看。”

    程夏正在旁边逗小孩，闻言一僵，手里的糖被一个小男孩抢了去。男孩哦哦哦又蹦又，程夏笑着，把手里的糖分给另外几个小孩。

    中午在二叔家吃饭，大姑和二姑都回来了，一屋的人，闹闹。程夏被几个小孩缠了一午，傍晚才得空去找程煜。

    安城丘陵地势，四面都是山，二叔家屋后有片竹林，呼时能嗅到淡淡的竹叶香。兄妹俩站在台上，面是绿油油的菜地。

    程煜把手里的椰递过去，程夏接了，贴着他喝过的位置抿了一。

    程夏想问她祁玲玲是不是知了什么，表哥的女儿突然窜来，嚷着要程夏带她去买烟，乎乎的小手钻程夏掌中，程夏牵着她楼。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驱车回县城，到小区楼已经快十二，有烟稀稀拉拉在天空炸开。

    每年午夜时分，家家都会放烟，整个县城沉浸在爆竹声里，很是闹。

    程煜说要带程夏去塔山看烟，祁玲玲怕她冷，把巾给她围上，又叮嘱他们别车。

    塔山地势，视野开阔，程煜把车停在塔的空地上。程夏早已把祁玲玲的叮嘱忘诸脑后，兴冲冲奔到观景台。

    程煜怕她冷，拉开羽绒服把人裹怀中。

    山灯光璀璨，成功广场的奔雕像被烈的灯照得发白，沿湖一溜红灯笼。十二差五分的时候，烟陆续炸开，整个县城笼罩在爆竹声中。

    程夏靠在程煜怀里，鼻端是他衣服上的皂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

    不远寥落几个人，大约也是上山看烟的，怕是熟人，程夏把埋程煜怀里。

    烟持续了二十分钟，四周渐渐沉寂。繁华落幕，山风得脸颊生凉，程夏踮起脚尖，在程煜边落一个吻。

    “恭喜哥哥跨叁十岁！”

    她呲着牙，笑得满调。

    程煜气笑了，住她右边脸颊，“是二十八岁！”

    “谁和你说周岁呢？辈们都给你算虚岁的。”

    在安城这小地方，叁十岁还没结婚，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大姑的儿比程煜小两岁，已经二胎，大姑抱着刚满月的孙，中碎碎念叨，比程文峰还尽职。

    想起白天的事，程夏就问祁玲玲是不是知了，程煜大致说了，程夏莫名有些难为。

    她抿，憋了气，“妈没说什么吗？”

    “她不得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程夏肩膀松开，“那爸爸那边，她会帮忙说话吗？”

    祁玲玲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告诉程文峰，也别告诉孙家，让他们偷偷摸摸往。

    “毕竟夏夏还小，要是过两年不喜你了呢？”

    如果不说，这事就没人知，就算将来两人分手，也不会影响程夏嫁人。至于到时候程煜这个叁十好几的老男人该怎么办，祁玲玲一句话都没提及。

    “妈就不怕你被我甩了后找不到对象，孤独终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