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薛绍凰伸去的双手定在了空中，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苦涩的空气又再度她的呼系统，渗透肺，直达心底。

    对，她有男友了。阿箏刚才早就跟她说过。

    「他是什么样的人？」薛绍凰听见自己麻木的问。

    「联发科工程师，年薪百万指日可待。」

    明明是一句炫耀的话，许自华语气却相当平淡，中也没有神采，让薛绍凰心里一痛。她直觉，许自华正在逞。

    「他听椎名林檎吗？」

    「他喜中文歌。」

    「他会跟你一起追新番吗？」

    「他会陪妈妈看八档。很孝顺。」

    「他会扭一些奇怪的扭给你惊喜吗？」

    「不会。但无所谓。」

    「他喜你写的小说吗？」

    「我不写很久了。」

    「你不写了？」薛绍凰震惊地瞪大。

    许自华曾经拿过小说新人奖，版过一本书。当作家一直是她的梦想。

    但现在，许自华却说她不写了。

    「我不写了。」许自华冷淡地回望她。

    「社会后，光忙着赚钱都来不及了。台北的房租、生活开销、保险费全都要我自己负担，还要分时间给男友。我哪有空去写小说？」

    许自华叹了一气，黑的中写满了疲惫。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家里庇荫，在网路上发发图唱唱歌偶尔接案就好，还有间钱玩spy。」

    许自华这段话说得极度现实，令薛绍凰有些难堪，却又让她无法反驳。

    但，她却也很开心。

    她去脸上的泪，破啼为笑，「你都有在看我的粉丝团？不然怎么会知这些？」

    「……。」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许自华眉间浮现懊恼之，索别过去。

    「自华，原来你一直都是我的粉丝。」薛绍凰很动，「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的？从我刚创立粉丝团开始吗？」

    「吵死了，只是工作需要。」许自华瞪了薛绍凰一，打开屉拿工刀，重重拍在桌角旁，「去收拾你的东西，然后我家。」

    「工作需要？」薛绍凰讶异地眨了眨睛，「你现在在什么？」

    分别六年，她有太多问题想问许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