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就在……的后。

    /

    毕业前夕，三教室里瀰漫的不只是离愁，还有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

    「盼盼，真羡慕你已经有学校了。」抓着笔，林綺臻对她说话，目光却还在英语单字本上打转，连角馀光都没施捨。

    顾念盼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说多像炫耀，说少叫冷漠。在这时候，她很明白什么叫到为止。

    「自习课加油呀。」拍了拍林綺臻的肩膀，顾念盼也不打算多待，背起书包就从座位上站起，「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林綺臻的回答很糊，连举手多对她挥一都懒。

    也刚好，顾念盼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和她聊天。

    假装从容地走教室，直到走到一旁偏僻的角落，顾念盼才急切地从书包翻手机，对着昨晚就发送到她手机里的讯息反覆翻看。

    神里写满切，就这样看到里面的容，她都快背来时，才捨得关起讯息。

    只是还没等她把手机好好书包，就有熟悉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盼盼你不是走了，怎么还在这？该不会是想跟我们同退，一起晚自习吧？」

    可能是听到了她和林綺臻的谈话，坐在她们位置附近的同学一离开教室，发现顾念盼还缩在转角发呆，就忍不住问。

    「没有，我要回家了！」脸微微发白，书包的背带，顾念盼不同学疑惑的目光，慌慌张张地就跑楼。

    一路狂奔，到了一楼，她的双脚也不知是张还是运动过度，已经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