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盼回到园时，礼堂那的人群早散了大半，只剩零星几人到拍照留恋。

    她本来以为，陈晨和同学去聚餐了，只是抱着侥倖的心态晃一，没想到还真的看见他还在原地。

    没有看到陈晨爸爸的影，看来是谈完后，已经先行离去，独留陈晨站在原地，有些怔愣地抬看着天空。

    顾念盼看着他的背影，恍惚之间，又想起了杨胤嘉，好不容易停的泪，再度衝上眶。

    她的脚步声没有刻意收敛，往陈晨靠近，当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他要转之前，顾念盼便加脚步，衝到他后，小脑袋咚的一声靠上他的背，从完全收不住的啜泣声中，挤一句话表明分，「是、是我。」

    她话音里的泣音太明显，让陈晨不用回，就能猜到她脸上现在的表。

    「怎么又哭，不是跟你说，你这样很丑吗？」陈晨的背脊僵一瞬，在发现是顾念盼后才又放松，受着背后衬衫迅速被打的冷意，他叹气，却没有如顾念盼猜想的回。

    只是任由她把泪鼻涕，随意抹上自己的衣服。

    「我刚刚去见过胤嘉了，所以才……」整张脸都是泪痕，顾念盼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又滴一滴泪，落在陈晨早变得透明的制服上。

    能从背后，察到顾念盼已经氾滥成灾的泪，陈晨苦笑，「为一个男朋友，让女友为了另一个男人哭成这样，总觉得很挫败呀。」

    「对不起，但是……」顾念盼想解释，但才刚开，陈晨就突然声打断。

    维持同样姿势，他睛倒映着天空白云的影，藉此掩盖其中的其他绪，「不过……反正我也看不到，你就随便吧。」

    这句话，像是一法。

    顾念盼本来还能勉压抑的哭声，瞬即变成狼狈哀号，那当中包的哀伤，黏腻的攀附在每一滴泪上，争先恐后地从眶逃。

    最后一一，被光蒸发消除，留浅浅一泪痕。

    手掌不自觉住陈晨的衣服，哭的透外，她又把它得邋遢，简直是一团混。

    哭声由大至小，从不不顾的放声大哭，到细微孱弱的啜泣，顾念盼哭多久，陈晨就保持着原动作多久。

    注意到对方的哭泣终于逐渐平息，陈晨的声音，才带着笑意响起。

    「盼盼，你知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他的问题来得突如其来，毫无绪，让顾念盼只能眨，甩睫上的泪，傻傻反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