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是个清醒的人。

    罗浮酬神，从昨晚开始举办帝弓司命灯节，据说多了不少小摊，闹非凡。

    当然，到了三更半夜，外的人各回各家。神策府除了门的云骑还在值夜，只剩他这个将军在奋笔疾书。

    今夜的烛火微暗，门外静悄悄的。

    他看到你向他走来。

    你还是7、8岁的模样，还没有烛台，盯着桌案上的公务问：

    “镜师傅什么时候给你布置了这么多课业，你得完吗？”

    景元没有说话。

    你又开：“我有些饿了，想吃加了糖的山楂，那个很好吃的。外面的摊有些没散，你也去吃东西，我们一起溜去，他们不会骂你的。”

    景元闭上睛，像是睡着了。

    你看他像是睡了，贴心地把烛火灭，转离去前还是小小地叹了气，抱怨：

    “没想到你居然累到陪我逛街都，真是没有战友，亏我半夜爬墙来找你。”

    景元在黑暗中睁开睛，看着门前的影变得模糊，看起来还有委委屈屈的，很是可怜。

    他终于说了今夜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