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千年寒池。说无用的东西，留着也是无用。」云锦又：「掌刑堂四大老力保我。但是无用。娘亲跪地哀求。父主不为所动。」

    凤红鸾咬住。本来受重伤九死一生的人扔寒池后果如何，可想而知。她忽然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恨自己弱。恨那时候退缩。

    「千年寒池，我重伤提不起灵力。那时候我就恨你。」云锦又：「我真的很恨的。恨当初我为何要选你，不选金凤楼。恨去丞相府那日，我偏偏为何要那日去见到黑心的小丫。我恨明明无心无，为何要动心动。我恨你既然要了我，为何将我推开。」

    凤红鸾泪已经模糊了双。

    「但是我还你，哪怕剩一气，哪怕很快就要死了，我却在想着你那时候会什么？会不会想我？会不会以后不再我了，上别人。所以，我不甘心就那样死了。」云锦又：「你是我的，要死，我也要拉你一起死。」

    「可是那时候好无能为力。我都不去千年寒池。半死不活。如何还能拉你去死。」云锦嘴角嘲的一笑：「我就想着，若是我死了，你会不会殉？」

    凤红鸾将埋在云锦的怀里，猛的：「一定会！」

    「呵呵……」云锦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像个孩：「那时候我也觉得你一定会。」顿了顿他又：「但我还是恨你。」

    凤红鸾闭上睛。任泪打两个人的衣襟。

    「后来，就在我认为一定会死了的时候。是云灵衝破神殿禁锢，跌了千年寒池用它的血救了我。」云锦又。

    凤红鸾这一刻，只有她知，她有多么的谢那隻狐狸。

    「那个小东西是神女灵，千百年来一直都是世间最好的药餵它。它的血就是药。想不活人都难。再加上我本来就在寒池待过。有了抵御寒气的抗力。」云锦又：「所以，那时候我就想。上天还是没有弃了云锦的。」

    凤红鸾泪涓涌。

    「但云灵的血也有一祸害。就是它动了我被我封印的通天咒，破而。我百般控制，通天咒还是大成了！」

    凤红鸾一颤。想着那些日她在公主府日日闭门在床上悠閒度日。可是他经历了什么？生死迴，鬼门关上转了一遭。而她全然不知。

    那一剑，她忽然觉得，刺她的那一剑还是太轻。应该狠一些。再狠一些。应该当时不那么快，让她觉疼。她记得，当时是一儿都不疼的。

    「云族的通天咒，千百年来都被世人误解了。更是被云族之人误解了。」云锦忽然嗤笑：「通天咒大成，不是绝弃，而是大。」

    凤红鸾一怔。扬起小脸看着云锦。泪朦胧中，她依稀看到他如玉的脸上是她一直以来熟悉的，放不羁的，不可一世的笑。

    「你看你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真丑！」云锦伸手，指腹覆上凤红鸾睫，将泪给她轻轻抹去：「你这女人，不知对我了什么咒。让我将心恨不得挖来给你。」

    凤红鸾只是看着云锦，觉得这一刻，怎么也看不够。一生都看不够。

    「大就是天地万都。才能动云族至无上的灵气汇聚己，为我所用。呵……」云锦忽然笑：「你说我连天地万都，能不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