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慵觉自己彻底没脸了。

    她垂脑袋，窝在他的怀里，像没打采的小猫。以前还会挥舞爪挠人，现在已经气焰全无了。

    他们在床沿无声地坐了一会。

    不讲话，只是依偎。夜的荧光推宕着屋中的味，环绕他们，仿佛一对再寻常不过的侣。

    寒料峭。

    的势退去，梁小慵小声：“冷。”

    丁兰时看了她一。

    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往门外的洗手间走。

    放了一会，他们一起坐浴缸。

    梁小慵已经困了。

    来的时候她看了钟，已经凌晨三了。他们足足了三个小时。

    她闭着睛躺在温的里，任由丁兰时给她清理——这是他唯一可圈可的地方，至少不会没品到让她自己来洗。

    丁兰时的手上挤了一团白的沐浴，潦草地涂在她的上。

    那双沾满白茶味的手，最后落在她的前，鼓鼓的两团被他握在手心，仔细地搓着。他的指尖格外关照那两枚立的尖，上左右地拨，拇指着端，打圈挲。

    梁小慵半睁开：“你什么？”

    “沐浴。”他冷冰冰地回答。也就只有他，能边的事边保持冷若冰霜的正经。

    “要这么久？”

    “嗯。”

    “也是，”她撇嘴，“被狗又亲又，是要好好。”

    搓着那对儿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她惊叫了一声，“不了！”

    丁兰时没理她。

    那团在他的掌中被搓圆掐扁，变换着各形状。

    梁小慵急了：“丁兰时！”

    他终于慢慢停，指尖仍然不轻不重扯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