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的窗被推开，盛夏的早上，光灿金，直晒在梁小慵的膝盖上，微微发。那些空气中的粉尘，星星的光，室，与屋中的气氛一起，静静沉。

    并不太明白他的话。后脑隐隐作痛，秀气的眉困惑地蹙起，和他目光相碰——

    “你……”

    如梦初醒，她的脸迅速涨红。

    “是你？”

    “大分时间是我，”他重新拾起碗，瓷勺抵在边，比她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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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陈述句的语气，“没认来？”

    那样暗、那样吵的地方，她本来就不太专心玩乐，何况还有那样浮夸的面遮着。当然，最最重要，她才跟他通过电话，哪里会想到两人在同一个局里。

    她警惕，“你想什么？”

    “坐，”修的指尖一位置，“吃早饭。”

    “我今天早上还有课。”

    “我送你去。”

    “不要。”手指攥肩膀上的背带，“谢谢你昨天送我回来，不过，这里是我的房，请你去。”

    对面垂首，嶙峋的颈骨微突，他凌厉的眉尾也顺势。

    “这顿早饭我了两个小时。”

    话语里意味沮丧，莫名讲可怜的控诉。

    梁小慵愣了一，顷刻，嘴抿起，“你到底想什么？”

    “你看不来吗？”

    “看不来，”她的视线焦停在碗沿，“也不想知。”

    中吞咽一，痛如刀裂，让平静的表面险些溃败。

    她说：“丁兰时，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所以，不用费劲心思再来讨好我。”

    讨好是一个有贬低意味的词。

    丁兰时淡着绪，“还有。”

    “什么？”

    “你。”他注视着她，“梁小慵，我在挽回你。”

    直白的话，直白得让她心中茫茫一片，单刀直切，割开四年空白的时间。

    沉闷，呼变得急促。

    一荒谬袭上心，“挽回——谁允许你来挽回？”

    “你现在说挽回，”背带在手心皱，“怎么，你的忏悔结束了，良心不再受谴责了，就可以这样无所顾忌地讲这话吗？”

    声音愈来愈，即将失控的绪，在空气寂静的余响里，戛然而止。

    她一气，“厨房里有打包盒，把你的东西带走，不许再来。”

    她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