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被拽住，她向后退了两步，后腰撞上拇指指节。

    “我不喜她。”

    声音闷闷地躲在肩后，梁小慵略微诧异地回，视线在他们之中逡巡。

    丁兰时似乎一直很抵陈嘉淑。

    照常理，心理医生与病人至少是彼此信任的关系，他们过许多次治疗，并不应该这样反常。

    “怎么回事？”

    “你应该也知，小时是一个很固执的孩，我们无法从言语上沟通。”陈嘉淑笑，“所以，这几年的治疗，都是通过眠完成的。”

    衣角的手指收，他小声，“她用针扎我。”

    “镇定剂的针的确一些，他一直都很怕。”陈嘉淑摊手，“梁小，你也在攻读心理医学专业，应该知，这手段是常见的一。尤其面对绪不稳定的病人。”

    梁小慵。

    犹豫一，她让开，“你和陈医生走吧。”

    那双松脂似的睛顷刻凝住，愣愣地，蓄起一片雾海。

    “……你不要我了吗？”

    “不想要，”避开他的视线，话才能轻松地说，“衣服在沙发上，记得带走。”

    “我不走！”

    衣角的手从未松开，此时用力地拽住，让她试图离开的步伐向后踉跄，后倾，摔势的怀里。

    他的手臂横过细的腰间，未及她发作，又似乎抢先意识到不对，松开，攥着她的衣角。

    “你又不要我……”

    他低低地控诉，清淡的音添上鼻音，像哭腔，从未见的委屈，叫她没办法再一次拂开他的手，僵站在原地，嘴抿起。

    “梁小，我先给他一次眠吧。”陈嘉淑声，“否则，今天也很难和我离开。”

    “……好。”

    低，在腰间被攥的褶痕上停了半晌，她扯回衣角。

    “在我的卧室行吧，”她向里走，“我在客厅，不打扰你们。”

    “那太好了，”陈嘉淑跟上她，“小时——”她温柔地回，招手，“来呀。”

    丁兰时不动。

    梁小慵过去拉他，橡胶鞋底才在地上磨不轻不重的声响。

    “来，”陈嘉淑让他门，“梁小，请在外面稍等一会。”

    “好。”

    她应，视线向门扫去。丁兰时坐在床沿，正低着，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即期盼地仰起来。

    她抿了抿角，走去客厅。

    阖门声响起，陈嘉淑的角欣喜地翘起，满面笑容地打开包，取里的一针剂。

    “小时，”她语气轻快地转，“医生要给你打针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