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惊吓。

    周家斗白化，他向来忙得不可开，这几年除了定时的送送礼，完全没有来过加州。

    她吃惊：“你怎么来了？”

    “恰好有空。”周聿白笑，“况且，来看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对吗？”

    他把玫瑰递过去，“鲜切的。”

    自行车恰好缺一篮，梁小慵伸手去接。探到半空，自后伸来的一只手，截住，玫瑰束包裹的纸发被大力扼住的痛苦。

    肩膀被握住，她被迫向后两步，和束一起跌宽阔的肩膀里。

    “去。”

    音沉冷，如一把静置的满弓，蓄势直指。

    周聿白的脸上浮起些意外的神，视线耐人寻味地，在他们中间走上一遭，“你们这是……和好了？”

    “没有。”她说。

    在肩上的手指了，没有声。

    周聿白：“那么，请丁老板松开我的未婚妻？”

    对于梁小慵，丁兰时自然包容；然而，对于周聿白，他便转脸卸了乖顺的表相。

    “未婚妻。”字在他齿间重复一遭，森然的冷，“周家烂成一摊，也跟梁家攀亲？”

    周家况不是秘密。

    大概是被讥讽惯了，周聿白并不在意，“我和她亲手换过婚戒，你有什么？”

    丁兰时扯了一领。

    吻痕暧昧，成片连绵，比臂弯里的玫瑰更明目张胆。新鲜而清晰，不久前的昭然若揭。

    周聿白的脸僵住。

    梁小慵顺着他的目光回，脸颊立时涨红，用力地拍一丁兰时的手臂。

    “你什么？”

    他松开手，角低垂去。

    “你和他有婚戒，和我什么也没有……”他低声，“你更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