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搁置的早饭在将近晌午才被吃掉。

    梁小慵简单地收拾过行李，与丁兰时去买了些礼，再匆匆前往机场。

    登机后，所有雀跃兴奋的绪才逐渐褪去，疲倦上涌，她打了一个哈欠，请空提前把她的床放来。

    她们才走，丁兰时后脚便挤了她的坐舱。

    “什么？”

    对于一个人，等坐舱称得上极其宽敞，但是再挤一个肩宽的年轻男人，空气搅，立时变得拥挤不堪。

    “想你了。”

    话未讲完，她已经被抱起。

    “胡说八，”她趴在宽阔的臂弯里，“起飞才十几分钟，想什么想。”

    “离开一分钟已经很久了。”

    吻凑过来。

    梁小慵由他亲着，困倦地再一次打了个哈欠。

    丁兰时：“先睡一会吧。”

    “……嗯。”

    他们挤在窄小的床上，橘黄的小型灯亮在一侧，大半光亮被他们压在，昏暗如豆。

    梁小慵有些认床，只是迷迷糊糊地趴着，偶尔跟丁兰时讲两句话。

    半梦半醒。

    他的嘴贴在，声音如雾，缥缈而远。

    “……我一直跟着你，你会不会烦我？”

    她摇摇。

    又半睁开睛，瞪着他，“烦。烦你也不走。”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烦了，我会走的。”他低声。

    梁小慵咕哝：“现在就是真的。”

    “真的吗？”

    他低，呼从移到边，去捉她的视线，“看着我说。”

    灯影憧憧，他的中浮烁细微的光。

    梁小慵的嘴慢慢呶起，别过脸，“你又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