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是你买的，已经被我喝完了，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

    温柚小声解释，这才听清听他的后半句。

    ——看得见什么？味？

    她无措的神被谌译舟理解为，温宥大概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的话荒谬。

    谌译舟放在膝盖上的指蜷缩起来，人像是也缩回壳里，“没什么，你就当没听到吧。”

    温柚摇摇，“我只是在想，这个能力听上去好奇妙……”

    奇妙？

    谌译舟睫羽颤了。

    就听男孩放轻了声音，又诧异又羡慕地小声问：“那，你能看到我上有什么其他味吗？”

    谌译舟再度抬，对上温宥亮闪闪的双眸，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好奇。

    单纯的，并不是嘲般的好奇。

    谌译舟沉默两秒，“西柚、玫瑰、小苍兰、桃。”

    温柚听到前三个时还面如常。

    她喝了西柚，沐浴和洗发也是玫瑰气味的，洗衣是小苍兰，若说两人距离不远，是谌译舟闻到了也不奇怪。

    可是……

    桃是她清洗的香味，他总不至于也能闻到吧！？

    温柚尽量控制自己的表，却也忍不住并了些。

    “是、是嘛。”

    谌译舟：“是。”

    其实他还隐瞒了一个气味，因为它好像是从温宥细白的脖颈、在外的肌肤上散发来的——不属于男的清香。

    像的气味，让人会有想要的望。

    男孩却还浑然不觉地走近了些，“这附近有超市吗？我买几瓶还给你吧。”

    气味越来越郁。

    谌译舟屏住呼，侧过，一句“不用了”刚到嘴边。

    温柚双一亮，“我记得上次来，小区里面有一家24h便利店，我们一起去吧？”

    谌译舟坐在原地，人没动。

    温柚从他的肢语言读了不愿，识趣地自己走去了玄关。

    “没事……我记得位置。买到的话我放冰箱，你记得拿。”

    等换好鞋，她正要门，后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谌译舟也随她其后走了来，声音有些绷。

    “那就一起吧。”

    别墅区私密很，便利店的店员早见识过的各类人士，自觉地没有对他们两个人过多打量。

    温柚和谌译舟也都带着罩，从选好付完账从店里离开，再到回去路上，两人都没有。她手里的袋一会拎左手，一会换到右手。

    六瓶说轻也不轻，谌译舟丝毫没有要帮她拿的意思。

    那他跟上来嘛呢？

    温柚在心里吐槽，抬起手掌，呼了呼气。

    空气中，那桃和香混杂的气味越来越郁。

    香甜，诱人。

    谌译舟结无意识吞咽了两，侧眸，才看到温宥被袋勒红的手掌心。

    难自己的联觉症加重了，开始放大嗅觉了？

    还是说，男孩上的受伤、磨损或只是泛红，都会令他上那气味更难以忽视？

    他极度渴。

    忽然，路前方一光照过来。

    来车没有降速，汽油味和胎裹挟的土腥气扑面而来，谌译舟猛地将男孩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