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知停动作，明显嗅到了敌的气味，他声线不稳：“傅厉森吗？你不是不跟他——”

    “不是他。”

    “……”

    陆维知一气。

    敌有多。

    “是直播认识的朋友，叫陆铭，正好还跟你一个姓呢！”

    “……”陆维知僵着声音，“陆是个很普通的姓氏。”

    男人说起来话一板一，慕舟能看来他不是特别兴，但陆铭在微信又闹又求的，他不好拒绝：“他帮了我不少忙，这次还帮我选电脑来着。”

    陆维知没办法拒绝。

    正好见见这位陆铭。

    当然，他并不知，他那天将见到他最不想见的那位。

    很快到了周末。

    三人在约好的地方见面，陆维知和陆铭是第一次见，两人在慕舟的介绍不咸不淡打了个招呼，两同样冷淡却锐利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上不约而同确定了——

    这人是敌。

    不过当着慕舟的面他们依旧没说什么，一路上陆维知开车，慕舟坐副驾驶，陆铭坐在后座上假寐休息。

    直到到了拍卖会现场，两人为谁坐在慕舟右手边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刚才绅士冷清的样。

    到最后慕舟找了个折中的办法：“你们石剪布吧。”

    陆维知：“……”

    陆铭：“……”

    两人这才察觉到刚才的行为有多幼稚，最后以陆维知三局两胜坐到了慕舟的右手边。

    拍卖会是在一家级酒店里举行的，大概是此次拍卖的都是艺术品，所以现场也布置得格外有氛围。

    草坪特意打理过，每个座位后面都黏着白玫瑰，展台上还有一些羽和小野。

    不知的还以为是个婚礼现场。

    慕舟低看手机，查着今天拍卖品的顺序，似乎有不少名画。

    看来榜一大哥还有调的，就是可惜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