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袁律师的话，云野敛眸。

    他静静思考了几秒，忽然想起来楚思玲那句话里被疏忽的重。

    她说当初是因为迷信，觉得先抱个小男孩到家里压着，会对后面生的孩好，才同意买个孩回来养着的。

    最信奉鬼蛇神，她活到七十三岁，那年云野刚满十一岁。在他脑海中，还隐隐记得她老人家去世前总去天清山拜一位叫“明君”的女大师，不是请人开符咒，就是让人帮忙驱鬼。

    既然她那么信任“明君”，会不会当初就是听了她的建议去买的孩？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一定知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去世都七年多了，那位大师现在还活着吗？

    不确定的事，云野暂时先不讲，他想等打听到大师目前的近况，再另打算。

    -

    和袁律师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小时还多，他那边接到委托方的来电，匆忙别，之后火速离开。

    云野坐在窗前看外面的日落，弯曲的指无意识在桌面轻着，似有心事。

    陈暮洲定定望着他，问他在想什么。

    “想得七八糟。”云野收回视线，问陈暮洲，“你觉没觉得我们霖城那边的人很迷信？”

    “怎么了？”

    “就是信奉神明的特别多，有些人信到无论要什么事，都得先请示，将其安排视为圣旨。”

    “你怎么突然想到说这个？”陈暮洲看他珠圆溜溜，不由一笑。

    云野将保留的话告诉了陈暮洲，他听来他的打算，不由讚扬，“你脑灵活啊，这的确是个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