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一声低沉的闷响：

    &esp;&esp;“还记不记得，九六年，我们一起弹过赫的《c大调前奏曲》？”

    &esp;&esp;“记得。”

    &esp;&esp;“你讲你不会弹钢琴，还要我教你。谁知———”

    &esp;&esp;说话间，雷耀扬拉住她坐到琴凳上，想起当时她整蛊自己的俏模样，还是不由得心生漾。现在的她经过岁月沉淀但灵动依旧，对他的引力不减分毫。

    &esp;&esp;“雷生，莫扎特我是真的不太会……你教我吧？”

    &esp;&esp;齐诗允自谦，侧过环住对方脖颈，手指挲他后脑上短的发，睛亮亮的，倒映他的廓。

    &esp;&esp;雷耀扬看着她那双盈满星光的睛不禁失笑，腔的震鸣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齐诗允心里。他顺势握住她环在颈后的手，将那柔的掌心带到琴键上方，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耳廓：

    &esp;&esp;“教你可以，但莫札特不同于赫。”

    &esp;&esp;“赫就像是上帝的律法，讲究严谨秩序，而莫札特是上帝的眷顾，他的一字一句，都是在讲如何对生命，对人，献上最诚挚的。”

    &esp;&esp;于是，他在她后坐定，宽阔的膛像是一座温的堡垒，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esp;&esp;“来，手放松，想像你…正走在格林津午后光里。”

    &esp;&esp;说话间，雷耀扬翻开琴谱，大手覆上齐诗允纤细的手背，引导她在琴键上落第一组和弦———

    &esp;&esp;是《d大调钢琴奏鸣曲&esp;k381》，莫札特最着名的四手联弹曲目之一。

    &esp;&esp;随着琴声悠然响起，客厅里的氛围产生了微妙变化。

    &esp;&esp;雷耀扬负责低音的稳定与跃，齐诗允在音轻盈转。每当乐句替时，两人的手指在狭窄的琴键空间不可避免地过、重迭、纠缠。

    &esp;&esp;衣料挲间发细微窸窣声，与彼此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这场「钢琴课」，逐渐偏离了纯粹的学术探讨。

    &esp;&esp;“这里……”

    &esp;&esp;“要再轻快一，就像是在调……”

    &esp;&esp;雷耀扬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右手在弹奏的间隙，指尖安抚似地划过她的腰线，带起一阵战栗。

    &esp;&esp;齐诗允被他带动着，指尖的律动也变得愈发大胆起来。她侧看向他，瞥见他微敞的领，饱满健硕的膛，却不由得有些心猿意。

    &esp;&esp;当乐曲第二乐章的柔板时，旋律变得缱绻。

    &esp;&esp;雷耀扬的掌心慢慢从她的手背向手腕，再到小臂，指尖隔着细的真丝，若有似无地挑逗着她的神经。齐诗允能觉到背后传来的阵阵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