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喜的话，其实是有的。

    但是，她应该喜的只是皎月般，给予她救赎的公姒昭。

    对于病态的公姒昭，她虽偶尔会因他的温柔而有动，但是称不上喜，也不会愿意与他共度一生，她可以理解公姒昭，只是不会让自己彻底沦为他病态掌控的玩。

    “我是要报恩。”明怜说，“报恩结束，自然不必打扰了。”

    名士卜洪一愣，“你竟有离开他的想法？”

    明怜脸微白，咬了，冷静，“师父，莫要告诉他。”

    “这是你们的私事，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自然不会添油加醋。”名士卜洪表明立场。

    名士卜洪愧疚，“老夫是没有想到，他竟还未给你名分。”

    “当初我离开是迫不得已，不怪师父。”明怜说，“选择跟了公姒昭，是我那时最好的选择。”

    “而且，我没有奢求过什么名分。我与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不如何，在事实上，他终归是救了我，我报恩，是理所当然的。”

    名士卜洪沉默地看明怜一，忽然，“徒儿，若公姒昭从一开始就存了引诱你的心，你会如何？”

    窗外，秋风卷走树上泛黄的叶。

    明怜怔了一。

    “师父，这话是何意？”

    第53章 心绪

    ◎怜儿一直在他边◎

    书册堆积在书架上, 边缘半垂，摇摇坠。

    名士卜洪轻叹气，“你就当我从未与你说过这些话。”

    “您放心, 我知要怎么。”明怜平复好心。

    名士卜洪想说些安的话，但是看着明怜如此冷静的模样, 他一时间无言, 只觉得愧疚。

    明怜转要走，忽然, 她回首，轻声说, “您莫要多想。”

    “不背后原因如何, 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后悔, 也不怪旁人, 即便没有这样的弯弯绕绕, 我也可能是要如此的。”

    只是能否脱而去的区别。这明怜没说, 她自有打算。

    明怜告别了名士卜洪, 来见到公姒昭。

    姒昭站在廊尽, 他一袭玄衣袍，犹如夜暗沉。

    秋日的光线落在廊檐。

    明怜向姒昭走过去, 姒昭注意到她, 直接迎上来。

    “公。”明怜停在原地, 对姒昭行了一个礼。

    姒昭温和扶起她，“怜儿, 与名士卜洪聊完了？”

    明怜看了姒昭一, 神平静, “嗯。”

    姒昭漆的眸邃, 他微微笑了笑，“那我们回去？”

    “公。”明怜忽然唤姒昭，语调轻轻，没有透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