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郎君这么询问喜的女时，自然是想听到女说永远不离不弃之类的话。

    可没想到，姒昭指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他眸犹如能将吞噬一样，低声暧昧，“若我拥有权势能够得到怜儿，那我很兴。”

    明怜微微瞪大睛。

    半晌，明怜在姒昭手中抬起，她轻声，“公。”

    姒昭：“嗯？”

    明怜对姒昭说：“公很优秀，所以无论何时，公都不会散尽家财丧失权势。”

    “在我心中，公永远都不会变的落魄。”

    姒昭角笑意加，他喃喃，“怜儿，你承认了，无论我怎样，都会喜我。”

    明怜清冷丽的脸庞上，睫颤了颤。

    她半抬睫羽，看着姒昭，眸中眸光复杂。

    他当她当成猎，为她编织罗网，一次次给予她温柔的救赎。

    而她，也因这一次次的救赎而对姒昭动心。

    他要她，想让她留来与他厮守。而她心悦于他，她与他在一起，本该是理所应当的事。

    但她却难以放心中芥。

    她毕竟不能剖开姒昭的心，不能真真切切地知姒昭的想法，不知他对她说的话，哪一句是真心温柔，哪一句是因为占有掌控而对她温柔。

    明怜推开姒昭的手。

    “公，我让人来收拾桌上的墨。”她对姒昭说。

    “怜儿”姒昭喊她一声。

    他幽幽暗暗地望着她。

    姒昭的邃漆瞳仿佛能够看明怜心中的迟疑。

    他对明怜说：“我对你的好，都是真的，从不虚假。”

    虽然确实是为了让怜儿留，但是他从未在明怜面前刻意装的温柔，她是他心的女人，在她面前，他自然温柔。

    明怜顿了，接着，她凑近姒昭。

    “我都知。”她说。

    她常常在他边，与他亲密无间，能够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

    当他对她温柔的时候，与她说的话，的事，都是真心。

    明怜想，若她提喜姒昭温如玉的样，那他很有可能就继续扮演微如玉的公，直到一辈结束。

    明怜想了想，觉得不行。

    她要的，并不是要委屈另一人。

    “只是，公，我需要时间。”明怜委婉温柔。

    姒昭笑了笑，“怜儿需要多少时间，就多少时间。”

    他宽容，温和。

    对于姒昭而言，名分不是那么重要。

    朝中有他坐镇，无人敢说皇后的坏话。

    所以明怜拖着不办皇后的册封礼，也不影响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