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贯被动的姜昭主动要合理诏书女帝竟然不觉大笑：

    “十四妹，你倒是痛快。朕很兴，你这样识大，可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你放心，朕不会让你吃亏的。”

    女帝难得喜笑颜开，似乎很久没有如此开怀过了。

    姜昭看在里也很叹，陛话里话外，在意的都是齐闻。

    至于李沧的事，姜昭猜测大约是为了安抚人心。

    但这不是第一要事。

    就算她在刺杀中抱一万个侥幸活来，也活不了多久了。若是还活着再推辞便是，若是不能，她拖延一段，也就过去了。

    姜昭思忖着摇摇，却听女帝又：

    “……好妹妹，打铁趁，既然你要求了，朕这就给你写和离的旨意。免得夜梦多，耽误了你的。”

    姜霞面愉悦招来侍，要求笔墨纸砚，侍不敢当午，立刻准备好东西送上来。

    看姜霞站起来，姜昭也只能站起来，着手帕，神落在那白丝绢上。

    看女帝垂腕落笔不加迟疑，姜昭面微妙，恍然想起，当初她问父皇要赐婚的诏书时，没问齐闻，如今要和离的诏书，竟然也没有问齐闻。岁月不经用，她也委实不珍惜。若是能早一……

    女帝匆匆提笔：“……皇十四女桓氏昭姬，与姬氏齐闻始婚姻……结缘不和……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各还本，另行嫁娶，互不相……解冤释结，更莫相憎……”

    黑字迹氤氲，笔痕渐渐，藏锋无影，堂堂正正。

    姜霞写就，姜昭慢慢走过去，撑病也拿起了笔来，但力有不逮，手一抖，污迹来。

    “不妨事，”

    姜霞说着，已经抓住她的小手，落字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