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自那日起，裴玉璜的夫便将她读书习字的地方，由书房改到了她的闺房，至于成效如何，此为后话不便言说。

    「阿真真是个娃娃，让妳读三字经，也能成这样？」

    裴横闻言大笑，自书桌取来笔砚，将女拢在怀中，玉笋似的儿跨置于他健硕的膝上，将书文写在女儿大，一笔一划慢慢写来。

    裴横见她这副样，便将人搂怀里哄：「幸而当初留了心，找来的仆皆聋，否则妳被爹爹一碰声音便成这样，若让人听去该如何是好？」

    阿委屈的又开继续读，没一会儿，她爹爹又在她上造作不休。

    「爹爹……别、啊哈……别了……呃哼……」

    「玉怎么了？」

    更莫说裴横用力撞上那时，砸来的声，和她楚楚可怜的哦何其动听。

    爹爹时而将她勾去轻，时而与她缠作一，酒香四溢，缠得她目眩、连连，吃不的酒，便从嘴角往。

喃，末了更是伸细细。

    他边打趣阿，边急不可耐的撩袍拆带，草草的褪了，扶着胀疼的一推而。

    待她父亲玩尽兴了，又掐疼了她的儿，指责她偷懒耍。

    那大掌撩开了上衫，指尖抠，酥得她惊连连、了儿。

    「玉、玉不琢……不成啊哈啊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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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父亲一鬆手，阿便了儿，小苞幼吃不住那么多，徐徐淌在间，洇漫开来。

    一回酒吃完，阿已是醉意蒙蒙、神迷离，一双藕臂攀上裴横，声颤颤。

    阿去了两次，见她爹始终没完没了，便哭哭啼啼的求饶。

    扰得她麻不已、呜嘤连连，更难定心神读书。

    「饶了、饶了阿罢……咿呀呀……又、又要咿咿——」

    耳朵让人咬了一，细微刺疼后竟是一阵酥。

    「继续读。」

    而后两隻受人轻薄，拧扯、肆意把玩，裴玉璜只能哼哼呀呀的在父亲怀里任他雕琢，本看不半字。

    俏生生的小猝不及防被人隔着衣衫拧住，她踉跄了，又被爹爹扶正。

    「玉不、玉……嗯哈……」

    裴横亦是忍的难受，将女儿抱到轩窗旁的贵妃榻上，像隻猫儿似的雌伏在他前。

    「爹爹、爹爹……啊啊……」

    「呜呜……好、啊哈、好爹爹……莫了……呃啊啊啊……」

    磕磕绊绊、支支吾吾、哼哼啊啊的读完三遍，小阿稚緻的都包不住，间秘整片泥泞。

    「哈啊、啊啊……夫君、好夫君……啊啊啊……停、停一停罢……」

    「……玉、玉不琢……不成，人不学，不、呜嗯……不知义。」

    阿随即想起方才受的委屈，蛮勒令她爹爹，今夜未读诵三遍三字经，不许上她的床。

    阿浑绷的剧烈颤抖，那也严丝合的被绞在，小儿不受授的，激得她爹爹也跟着丢了，将一又一的注那小小的里。

    少女浑凌的趴在一片藕粉中，两明珠被压在褥垫上，可怜兮兮的撅着儿，菲薄的布料里，隐约可见藏于里的形。

    阿的儿被爹爹虎掌扣住，凶狠贯穿，、急急切切，后人得极，没一会儿那销魂蚀骨愉便自那而生，霸四窜、浸透了骨髓。

    葱白衣袍迭一片藕粉中，布料衣带随着动作飘飘扬扬。

    「停如何餵饱我的小？」

    「呜呜、啊哈哈……爹爹……阿又啊啊啊——」

    阿鼻间尽是父亲的气味，燥温，厚实沉稳的男人香。

    裴横撩开裙襬时，小姑娘的儿已透，犹如清晨受了眷顾的芙蕖。

    「爹爹、爹爹莫玩了……快了阿罢。」

    裴玉璜不知，自己欺霜赛雪的小半遮半掩的自一片藕中探来，又叼着黝黑实的的景致，有多迷人。

    阿被她爹爹折磨不已、慾又起，在那笔尖要染黑儿之时，蛮横的骑上父亲的，任意驰骋。

    她乖乖读完书，爹爹赏她吃酒，宽实的儿贴了上来，安抚似的啾了她好一会儿，随即攻城略地的侵犯，破开她的齿关，逮住她的小。

    她越哭，越勾得她父亲慾火旺盛，猩红了一对狭的眸，咬齿，暴狠戾的疯她幼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