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轻言打开了游戏，用冰凉而颤抖的指尖轻轻在输框里敲了楚皓小号的名字。

    界面刷新，他了楚皓小号的主页，发现对方小号的名字叫「衣裳」。

    顾轻言似有所觉，打开「亲密关系」那一栏。

    果不其然找到了一个和楚皓绑着闺关系的帐号。

    云。

    云想衣裳想容。

    多呀。多文艺呀。

    比什么「你先清清兵」和「我想亲亲你」可有格调多了，一起打游戏的时候也知两个人是一对呀。

    顾轻言了鼻，眶有些发酸。

    他不知自己是靠着怎样惊人的毅力地盯着那两个帐号，而后截了屏留证，以免楚皓改名让他没有证据。

    接着，他又靠王者营地的观战系统旁观他们的对局。

    楚皓拿的还是可波罗，而秦云依旧是瑶。

    两个人用着今年年初刚的新年限定肤，连回城特效都是一的。

    顾轻言近乎麻木地开了录屏，准备把这一整局给录来。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和楚皓第一次玩王者的时候，也是用的可和瑶。

    那会儿他是老师和家中的好学生，从来不会玩这些游戏，实在拗不过楚皓的恳求，悄悄在手机上了一个。

    楚皓自己把段位打到了钻石二，但顾轻言还是个青铜，了游戏束手束脚地不知该选什么。

    于是楚皓帮他买了「瑶」这个英雄，还给他买了当时刚的肤「遇见神鹿」。

    他帮顾轻言设置好了铭文和装，这么时间来顾轻言就从没换过。

    那现在呢？

    顾轻言看着屏幕，在心里默默问。

    这个年限肤是你给秦云买的吗？他这装和顾轻言的那那么像，也是你帮忙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