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用，你回去好好休息。”

    顾织很有，帮忙开门：“当代年轻人，主打的就是月亮不睡我不睡。”

    “您比我还狠，我晚上最剧烈的运动就是翻个，您现在还练舞。”

    凌霜被逗笑了，提起壶：“看到了吗？”

    顾织走过去一看，瞪大睛：“人参！”

    是她吃不起的东西！

    “我喝人参保命。”凌霜开玩笑。

    她看了摄像，只有一个还开着，不是直播镜，应该是后期为了收集素材。

    凌霜对自己有很正确的认知，她不是人气选手。剪辑过的正片有限，一般来说，她的练习素材不会放正片。

    所以，她说话放松许多。

    顾织竖起大拇指：“朋克养生，还是您厉害，熬最忙的夜，喝最贵的。”

    凌霜失笑。

    “以前拍戏的时候，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后都是常态，还是度打戏。那时候为了镜可以，现在为了舞台，也可以。”

    顾织看过去，凌霜淡淡地说这番话，好像并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只是认为这是自己应该的事。

    “凌霜，要是开直播，还有观众看到你的努力，现在都播了，没人知你付的时间和努力。”顾织特地这样说。

    凌霜一边一边说：“不用别人知，自己知就好。练习的痕迹会现在作品上。”

    凌霜想到和顾织得像的昔日好友，或许，还是这个孩的母亲，不由多说了两句。

    “你还年轻，多多学不是坏事，就算现在不会回馈你结果，但或许，某一天就用上了呢？”

    一说完，她又有后悔。

    当初就是这样，她和顾云说要持自己的事业，不要为顾德明那混退居幕后，却引来好友的反，甚至于两人断了联系。

    凌霜懊悔。

    哎，经纪人都说了自己要改掉说教的病。

    “我就是……”凌霜想说自己多嘴，让顾织不用听。

    可比她更快的是顾织的回答。

    “凌霜，我会的，我现在就是在好好努力啊，”顾织握拳，“您可以在观众不知的时候默默练习，那我现在跟着你，也是在领导不知的况默默加班工作。”

    练习室的灯光明亮，映得顾织的瞳孔似是在发光。

    她的声音朝气蓬：“我们一起努力！”

    努力活去！

    凌霜没有等来多闲事的评价，没有等来装作没听到的漠视，而是积极的充满活力的肯定回答。

    这一瞬间，她一直绷的神经忽然松了来。

    她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上这综艺，会不知要怎么吗？她知，要说话，最好说爆，镜和话题度才会。

    可自从上了节目，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必要都不会开，就是怕自己习惯地说教，怕被说自己对别人指手划脚，多闲事。

    就像经纪人说的，她只需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别人过得怎么样，她说得再多又如何，又不是她过。

    再说了，她自己混得也不咋地，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但现在，顾织的话，让她终于有了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