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不动骨。

    白淑华将它裹报纸，再扒开第二个，“砚台。”

    白爹，“这是给你弟买的，还是石的，就是上面的雕刻怪好看的，这个稍微贵，十二。”

    白淑华挑眉，这就没啦？“对方啥也你说？”

    “他说的能信么，他还说是宋朝的呢，可能么，我再问，他也是支支吾吾的，一看也是二把刀，不定再哪听到的，就用来蒙我，我能信，要我三十五，我给砍到十块，他说啥不卖，要不是小军能用上，我说啥也不给加那两块钱。”白爹还有小气愤，仿佛加了那两块钱吃了大亏。

    白淑华一时之间不知说啥了。

    将砚台也包好。

    她现在知为啥包的这么随意了，恐怕白爹就没拿它们当古董。

    “那爹你哪来的门路啊？”白淑华对此很兴趣。

    白爹回答的理所当然，“废品站啊。”

    白淑华傻掉，“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人家就相信你了。”

    这不附和逻辑啊。

    白爹就，“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和他亲侄关系不错，他们的很像，我一见面就知他们是近亲。”

    白淑华恍然，所以那时候他们就相谈甚了。

    “你就和人家说要买古董？”

    这么直接大胆的么。

    白爹一副“我不傻”的表，“我咋会这么说呢，就说想买好玩意，让他自己悟去。我其实更想要金，没想到都是破石。”

    白淑华心，倒也不至于。

    这两样东西都不赖，至少她看着就很喜，也没觉得边爹冤大。

    “还有啥好东西啊？”

    “七八糟的，有珠有破腰带，还有板啥的，我没看上，决不要。我就是有钱也不买那些破烂啊。”白爹一副“我有见识，他骗不了我”的傲表。

    白淑华：“…………”

    “我都想好了，反正我也不认识古董，要是金的、玉的，价格还合适，我就买，哪怕它们是假古董，金、玉石总是值钱的。剩的就随缘了。”白爹又说。

    白淑华眨眨大，“爹，你可以考虑广收一样两样，比如他只收印章，金的、玉的、木的、石的、铜的，各各样，只要数量够多，以后保准更值钱。”

    古董一旦成了，价格就是几倍几倍的翻。

    “民国就有个收藏大家，他只收藏各茶壶。”人名，白淑华已经不记得了。

    白爹拖着，“这么整也有意思啊。到时候一排排的印章，我稀罕哪个印哪个。”

    白淑华：“………………………”

    白爹又皱起眉，“可也没那么多啊。”

    白淑华就，“慢慢碰呗，这也是一乐趣，收集的快乐。”

    就像她小时候攒小卡片一样。

    那时候真不知是为了吃面还是为了小卡片。

    白爹笑脸，“是呢，着啥急，有就收着，没有拉倒，反正不能耽误咱们过日。”

    白淑华觉得这想法不错，够豁达，省得焦虑。

    “爹，我将这两样再包装一，然后旅行袋里吧。”白淑华拿她去废品站为掩人耳目买的十几张旧报纸。

    白爹看到旅行袋鼓溜溜的，“能得么？”

    白淑华直接将装书的破面袋薅来了，“这回肯定放得了。爹，这篮还用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