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人住在一起，好但钱财上要分的清明。再有钱的人倒贴多了也会有不痛快的时候，受了好的人有良心还行，就怕他没了良心吃贪了心，到了最后一家亲人变成仇人。

    “我不用海珠的钱。”齐老三郑重地说，他心里也有数，往后他没钱不娶媳妇都行，也没想过从海珠手里借钱。娶媳妇都要借钱的男人，怎么养得起一个小家？他带着老娘啃侄女就够丢人的了，不拖家带求着侄女吃饭的事。

    “说远了，言归正传，谁洗碗？”海珠放碗筷，她吃饱了。

    “我洗。”冬珠站起来，“以后我饭，风平烧火，洗碗就是我的。”

    其他人开始收拾院里的行李，搬箱是齐老三的活儿，带来的咸鱼也由他挂到墙上。

    忙忙碌碌到天黑，海珠舀洗了个脸冲了脚先回屋睡了。

    休整一天，寻了合适的荒地，齐老三耗了半天的时间把土挖开，海珠带着冬珠和风平挖了韭菜去，薄薄地撒层，往后就给齐阿和平了。

    韭菜没来之前，摆摊用的韭菜还是在杂草地里找的。早上海珠坐在院里切菜拌馅的时候，冬珠提着一条猪跑回来。

    “，猪买回来了，全是。”

    “风平烧火。”海珠说，她拎着猪在里洗净，切成指厚的片，再切成条倒烧红的铁锅里。

    “这是要什么？不拌馅了？”齐阿问。

    “我想换一法试试。”海珠舀一碗倒锅里，让风平烧小火慢熬，盖上锅盖她继续去切韭菜。

    “一大早的，谁家在熬猪油？”巷里的人走门，“这油香还勾人，我也去买两斤猪回来。”

    香味飘了半条巷，准备饭的也不了，打算等海珠摆摊了去买几个饼回来当早饭。

    猪已经熬成猪油渣，两碗熬了，锅里只剩黄澄澄的油。海珠端着装有韭菜生蚝的盆厨房，猪油渣捞起来倒馅里，铺上葱撒上胡椒粉，用铁勺舀起的猪油泼上去，盆里顿时冒起带着韭菜味的白烟，生蚝在油打卷变。

    趁着油还，海珠用铲把馅拌开，荤油比清油味，焦脆的猪油渣越嚼越香，比之前散发着猪腥的生馅更招客人喜。

    木板车门，巷里住的人也跟了一分走，到了街上，炉还没烧着火，摊上已经排了七八个人。

    沈遂跟韩霁过来的时候摊上正是忙的时候，他俩去酒馆里坐了一会儿，等人少了才过去。

    “小老板，我买两个烙饼。”还没走近，沈遂先喊上了。

    “沈六哥来了。”冬珠把锅里的两个饼用油纸包好递过去。

    韩霁看她一，接过沈遂递来的饼，坐在凳上吃。

    “你俩怎么过来了？”海珠问。

    “给你照顾生意，看样生意不错啊。”沈遂咬了一皱起眉，他看了盆里的馅，嘴里的饼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这是什么表？”海珠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