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未尽的话惹得其他人咯咯笑，像是割了脖的老母。

    正巧贝娘提着刚宰杀的老母来，母放了血还在扑棱，嗓里发上气不接气的咯咯声。

    几个嚼的老婆一气噎在嗓里，有些害怕刚刚的话被她听到了，相继找借拎着板凳回家，独留宋婆木着脸继续呆坐。

    腥臊气重，贝娘担心熏着齐二叔，舀了开，为了省事就坐在门外。

    宋婆偷瞄了片刻，见她神自然，应该是没听到她说的话，她提着的心放了，拎着板凳也回家。了院她反应过来，一个哑又不会说话，就是听到了也不会告状，海珠就是找上门她不承认就是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舒坦了，锁上门哼了一声，扭着大腚了巷。

    海涨，一波接一波的浪击打着海岸上的礁石，海珠站在沙滩上观察了片刻，绑了网兜在腰上，她穿着鞋踏海里，纵一跃扑去，了海挥动双臂往远游。

    潜的沙滩堆积着礁石，礁石最不过人，其间挂着破烂的渔网和麻绳，这是镇上的渔民故意得，等退的时候过来收绳上的青贝和被渔网拦截来的海鱼螃蟹之类的。泥沙里藏着的蛤蜊张开了壳，海吐着在沙砾间行走，蛏冒了，宛如一发霉的筷在沙上。

    海珠心想涨的时候被海覆盖的沙滩跟海底无异，都是生生的地盘。她解开网兜游去，竖在泥沙里的蛏迅速缩去，蛤蜊和海贝也警惕地合上壳，动作利索的往沙底钻。

    有警惕的也有呆愣的，海珠瞅着反应慢的蛏一一个准，她沿着浅海滩来回游一趟，两把蛏就到手了。至于螃蟹和蛤蜊她没动，留着赶海的人来捡。她浮面假装换气，海滩上没人，她转瞬又沉了去，这次往远游，游到十来丈的海底，用铁耙在沙底扒拉螃蟹和海虾。

    一只橘红的火筒鱼从礁石里窜来，海珠双一摆冲过去，一把抓住火筒鱼的尾。她攥着扭动的火筒鱼拿着铁耙在附近的礁石上敲敲打打，有受惊跑来的小鱼小虾，就是再没有第二条火筒鱼。

    怕虾蟹把烟鱼吃了，海珠脱了外褂打结了袖，把这条比她胳膊还的火筒鱼装去，然后换个地方继续寻找目标。

    ……

    沙滩上走来两个男人，正要解开腰带脱海，海面上突然哗啦一声响，接着一个人钻了来，两个大男人吓得吱哇叫。

    “是人，活的。”海珠捋起黏在脸上的发，大步往岸上走，“你们是过来收网的？”

    “啊？啊，对，你看到了？”提及渔网，两个男人很快冷静来，两人盯着海珠腰上坠的网兜，网兜中间被海草绑着，面是沉甸甸的虾蟹，上面是两条颜极好的火筒鱼。

    “我们布的网里东西了吗？”其中一个男人问。

    海珠摇，“我没注意，只看到了网。”

    “不会是你先帮我们收了网吧？”另一个男人试探，“你逮的虾蟹还不少，怎么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