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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气我就要演你了 第4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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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折心里有些打鼓,指尖不由自主地嵌掌心。

    白涧宗的神逐渐冷,他盯着燕折,似乎在考量他话的真实

    毕竟在原书里,白涧宗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燕折说完才后怕,怕白涧宗直接用棉戳烂他的伤

    燕折唔了声:“他爸把标书给了谁?”

    白涧宗顿了会儿,像是陷了久远的回忆里,许久才平静:“我母亲刚清盛的时候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虽然杨家已经改了白姓,但只要祖母的一代继承人是我父亲,就还有返祖归宗的希望。”

    白涧宗拉起他的手,捋起睡衣袖,将红涂渗血的位置。

    话都到这份上了,他只能继续说:“关于您母亲的事,不是我不想告诉您,而是我也忘了。”

    白涧宗盯了他一会儿,移开视线,嗯了声。

    他在赌,赌白涧宗会因为自己白天无意识哭到休克的事、而相信自己的话……也赌白涧宗会不会对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心

    原小说应该没有详细描述,一笔带过了。

    好在没有。

    燕折松了气的同时又觉得这样去不是办法,白涧宗总有一天会要他吐真相的。

    但白涧宗没有,甚至都没嘲讽他。

    燕折对这些剧完全没印象。

    他抿了,几乎没太经过思考地说:“其实我骗了您。”

    “——燕驰明是这样说的,你觉得呢?”

    “这个事不是祖母理的吗?”燕折疑惑,“他怎么来找您了?”

    “你想说自己因为车祸失忆了?”白涧宗讥讽,“还是有人给你了降?”

    燕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应该刚刚的时候把伤的薄痂破了,血都渗了衣服。

    好在白涧宗应该是信了,他漫不经心:“你十四岁那年和燕颢一起过车祸,他成了植人,而你却没事,甘静为了给燕颢积福才收养了你。”

    只要白涧宗信了,以后应该不至于总问他,也会大大降低拉他一起去死的概率。

曹华德的人了标书。

    那段时间闹的很僵,在这况,公司老人曹华德带来,第一个支持白茉,给后来白茉掌握实权奠定了牢牢的基石。

    白涧宗松开燕折的胳膊,控着椅往后挪了一步,反复碾磨了两遍:“忘了?”

    燕折不了解标书的质,应该是违法但不犯罪,基本是行政罚为主。但到了白家这个层面,标书的损失可不是小打小闹……

    毕竟文字无法面面俱到,而真实的世界却由无数条线织而成,每个人都在不同视角过着自己的人生。

    白涧宗:“一个新上市的公司。”

    “他只是很有,站对了队。”白涧宗嘲,“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犯事,早先我母亲念旧,都放过了他,如今又想‘挟恩求报’?”

    燕折注意力只在前半句,他懵圈地问:“我过车祸?”

    燕折真假混合,轻声说:“在来燕家之前,我绝对见过您母亲,甚至知她在哪儿……但我想不起来……只要一想,就会痛不止。”

    燕折还在神,闻言跟上椅回到一楼客厅,白涧宗拿一个医药箱,放在了茶几上。

    曹华德,曹安?

    白涧宗一顿,没说话。他继续将药涂抹均匀,随后压着绪问:“骗了我什么?”

    “嗯……只骗了您这个。”

    看曹安的态度,他爸应该要坐牢,恐怕时间还不短。

    但白老夫人竟然准备将儿媳立为继承人,直接掀翻了杨家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过来。”

    燕折:“……”

    燕折其实有担心白涧宗继续问自己关于白茉的事。

    燕折觉得匪夷所思:“没理呀,他能得到什么好?”

    他不知自己的那些梦、还有对于十四岁以前事的抗拒是不是来自这的本能反应。

    如果是,也许他真的能记起有关原的一切。

    燕折心如雷鼓:“他是为他爸标书的事来的?”

    白涧宗不说话、给他涂药的样,竟有一温柔的错觉。

    见燕折一动不动,他不耐:“药都不会涂?迟早蠢死。”

    太荒谬了。

    燕折心如麻。

    白涧宗:“还在调查。”

    燕折有茫然,都是书里没提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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