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231日晚，跨年夜。

    燕折对这本书的剧了解也到这里戛然而止。

    可白涧宗是怎么知自己一定会死？难他真得了绝症？

    可据燕折这段时间观察，除去他上次遭绑架受伤，白涧宗没去过一次医院，平日会见的医生也只有董华。

    这不像是一个绝症患者的态度。

    他沉默了会儿，试探：“您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死？……是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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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涧宗面无表：“与你无关。”

    燕折在心里冷哼，不说拉倒，遗产是他的就行。

    他没说实话：“您怎么会死呢？您会命百岁的。”

    白涧宗眉间一片郁，却从鼻腔里发一声嗤笑：“骗。”

    “……”

    说你命百岁你还不乐意了。

    燕折不动声地磨了牙：“是真的，您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我和从前的燕折格截然不同是不争的事实。”

    “一个人格的组成主要源于三分。”白涧宗淡淡，“基因、生活环境与激素平。”

    “……”说人话！

    “你既然说自己不是燕折，可你又是你自己吗？”白涧宗掀起，“你换了，受与你自己完全不同的基因与激素平影响，你真的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短短一段话，给燕折cpu烧了。

    他呆呆望着白涧宗，半晌发了一声：“……哈？”

    没听懂。

    但反派就是反派，听到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本书也没有太大绪波动，毫不在意。

    “所以别编故事了。”白涧宗冷漠，“就算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燕折，我也不可能放你走。”

    燕折：“……”

    他不是这个原因想跑啊！他想跑是因为那段聊天录音啊！

    麻了。

    沟通真难。

    突然理解萧玖和秦烨为什么能误会八年了。

    “我从来没有想逃离您，只是那段录音实在太惊世骇俗，怕被您误解，所以不知怎么面对而已。”

    燕折不明白，明明白涧宗已经察觉了不对劲，为什么还不相信他是穿书的？

    他大脑快速旋转，搜索着自己能预知的一些剧。

    这还真让他想起了几个。

    “虽然我不知清盛的市走向，但有个事我倒是知，过段时间，可能有个清盛层会自杀。”

    白涧宗眸微动：“谁？”

    “书里主角又不是您……没细说。”燕折咕哝，“就在‘我’死掉的前三个月左右。”

    白涧宗眸骤沉，他抓住了重，反复碾磨这几个字：“你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