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回廊，刚好于一个事能及时赶到、但又听不清两人对话的距离。

    燕折说：“他控制是……”

    但他思考了，自己好像不讨厌白涧宗的“控制”……

    他当然向往自由，但白涧宗的控制并没有让他到不自由。

    很奇妙，说不清楚。

    “——但我喜的。”燕折真诚地说。

    白成柏的神倏然复杂，随后又笑：“你应该不知四叔刚刚为什么突然心变差吧？”

    燕折：“你知？”

    “老宅里的每一个人都知。”白成柏摇摇，“自姑祖母失踪后，老宅依旧会给副主人位摆上一日三餐，持续了足足十几年。”

    “……”

    “太祖母始终觉得，只要家里还有人惦记，姑祖母总有一天会回来。”

    但今天没有的副主人位上却连一杯都没有。

    结合白萍说的“开始新生活”，燕折大概明白，白萍放弃了。

    或者说，老太太希望白涧宗放弃，希望自己的孙不再陷于未归人的执念中，好好生活。

    可燕折却隐隐觉得，白涧宗这么多年越来越偏执不完全因为母亲的失踪。

    车祸失去双，肇事司机疑似是带走母亲的人派来的，这些事都写在了这些年里的梦魇里，随着时间发酵，逐渐成为骨髓的执念。

    甚至原也是原因之一。

    十四岁相识、十八岁原格大变收尾计算，足足四年。

    白涧宗能和原相四年之久，绝对是在乎的——

    不是当作弟弟还是朋友。

    可某一天，边这个有在乎的少年突然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于是只能疏远、分扬镳，再次回到孤一人的状态。

    白涧宗这些年失去的太多了。

    燕折：“谢谢你告诉我。”

    白成柏没说话，两人对视了会儿。

    燕折疑惑：“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是啊。”

    又对视一，白成柏叹气，挫败：“其实不是。”

    燕折贴：“这么难开，也不是一定要说。”

    “以前都不知你这么会噎人。”

    白成柏有些无奈，半晌后问：“你和白总在一起……真的幸福吗？”

    “？”燕折嗅了一不同寻常的气息。

    “其实昨天订婚宴上，我篡改过主持人手册的台词……就两个字。”

    “？？”燕折迷惑。

    白成柏沉默了会儿，说：“换戒指后的一程是接吻，但被我改成了拥抱，很抱歉。”

    “我可以祝福你们，但亲看着你们接吻还是有无法接受。”

    “？？？”燕折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