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变态啊这东西！”

    “这墙砌死了，他本没想给里面的人留活路！”

    很快，工什么的都来了。但给工通电又是个麻烦活，这么多年苏友倾从没给地通过电，一直用的油灯。

    “淦！”宋德拳，给了墙一拳，“想办法拉线试试！速度快！顺便打电话给消防，说明况看看能不能给搞开。”

    这要是在地上都好解决，偏偏是这么的地，离有百米以上的距离。

    “定位，从上挖呢？”

    “太了。”宋德摇摇，“万一白夫人真在里面，从上面挖没法保证不会伤害到她。”

    燕折就站在一边，单薄的显得格外无助。他希望一切过得快一，又希望慢一。

    不过还好，白涧宗不在这里，否则只会比他更煎熬。

    一切准备完毕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消防来了，工齐全，所有人整装待发，墙依旧没有任何回音。

    “得先松动隙里的泥才行。”石墙并不是完全密不透风，分里面有些隙，但度也就比纸一些。

    不过起码说明里面能通空气，里面的人不至于窒息而死。

    “你们专业，你们决定。”宋德严肃，“但是得尽可能保证不伤到里面的人……或遗。”

    要知苏友倾好几天前就离开本市“差”去了，今天才因重伤转院回榕城。如果此前白茉就被关了这里，不吃不喝这么久……也许他们真的只能见到一尸。

    在漫的“滋滋”、“哐哐”的声中，第一块大石随着细碎的哗啦声落在了地上。

    “手电筒！”

    手电筒光打石墙，一难闻的腥味传来。但宋德不仅没捂住鼻，反而脸大喜：“手机给我！”

    腥臊味说明有人在里面排，没有腐臭味意味着很可能没有尸！！

    手机跟着灯光探墙，摄像从左往右开始转动，大概十几秒后，宋德收回手机，仔细看刚刚录的视频。

    其他人还在有条不紊地破墙。

    燕折想过去看，但没敢。

    他屏住呼，死死盯着宋德的表，直到宋德猛得抬：“快，砸开！里面有人！！”

    燕折呼一松了，他快跑过去一把夺过宋德手上的手机，盯着手机屏幕。

    摄像略有晃动，加上手电筒光太，拍的视频有些曝光过度。不过还是能看墙约莫是一个比家用卫生间稍大些的空间，仄狭隘，地上散落着一些饼包装袋、矿泉瓶，还有七零八落的蜡烛。

    而视频的最后一幕定格在墙角，那里缩着一白影，看起来肮脏凌，脸苍白，一动不动。

    燕折呼都要停了——

    他简直不敢认，这真的是他记忆里的妈妈吗？

    可那张苍白的五官正逐渐与记忆里的样合，即便被折磨这么多年，即便年纪已经大了，白茉依旧保留着一分年轻时的明艳。

    很一段时间，燕折听不到别人的说话声，他耳边嗡嗡的，脑是空白的，只有神一直盯着不断被凿开的石。

    他想找白涧宗，告诉他找到妈妈了，但又怕白茉其实已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石墙就被破了个大，消防们顾不得其他，捂住鼻钻去，先把角落的影抬来。

    燕折一阵恍惚，那消瘦的白影都泛起了重影，显得那样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