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想要拒绝，但怎么也开不了。

    重现光明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而且她的视力比起一个月之前糟糕的多，一个月之前她还能看到一廓，如今只能看到一些影。

    “走过来！”顾笙吩咐。

    珍妮过了许久才摸索着茶几，然后碰到顾笙的上，如同被火烧一样开，又轻轻伸手摸，在顾笙边坐。

    顾笙的手到她上，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好在顾笙的手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搭在她腰间轻轻挲。

    而珍妮的僵的如同石像一样。

    两人一直坐到酒吧开始散场，顾笙饶有兴致的看向场中。

    等着人逐渐散去，顾笙叫来天养生，指了指舞台附近仍坐着的一个男：“叫他过来”

    天养生走到那个男边上打量一，随后睛眯起，笑了起来。

    “我老板让你过去！”

    “好！”男。

    他叫小庄，职业杀手，也是当初在歌厅枪战，误伤珍妮睛的人。

    这些日他每天都会在歌厅听珍妮唱歌，直到今天晚上珍妮不在，他才知珍妮来了这里。

    小庄来到卡座，目光便落在顾笙在珍妮腰间的手上。

    “其他人都走了，你还不走，是为我来的，还是为她来的？”顾笙打量对方，材确实很大。

    “我只是想多坐一会儿！应该不犯法吧？”小庄笑了笑。

    “港岛应该没人敢一个人来找我麻烦，那就是冲她来的了？虎老茧那么厚，杀手？当初你把她睛打伤的？

    打伤后还一直跟着她……怎么？愧疚？”

    顾笙一脸玩味的看着小庄的表从微笑到僵，然后再变为不可思议。

    小庄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是怎么在短短时间，通过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将一切联系起来的。

    顾笙觉到珍妮的猛的绷。

    珍妮猛的看向小庄，然而她什么都看不清。

    “愧疚……”顾笙哈哈大笑起来，讥讽：

    “不会告诉我你一个杀手有良心吧？”

    “你是……那个人？”珍妮的声音颤抖，却意识的朝着顾笙缩了缩。

    毕竟正是那个人让自己变成如今。

    小庄沉默一，没有辩解，轻声：“是。”

    听到这句话，让珍妮顿时不断泪，不断的向后缩。

    “你说的对，我误伤了她，心里面愧对她，所以每天我都会远远看着她。”

    “既然那么愧疚，为什么不把角捐给她？”顾笙拉着音笑。

    “到时你就可以从心的地狱中解脱来了，这个主意怎么样？”

    小庄冷冷的看着沙发上的顾笙，中浮现一抹挣扎。

    “不会吧，这都不愿意，你的愧疚也不值什么钱啊！”顾笙脸上的嘲讽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