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被引过去，顾笙打量了一，笑：“坐。”

    “这里你包了？很贵吧？”apple找了个话题，她听说过这里，但没来过。

    “吃个饭而已，还要包场……哪那么大排场啊！”顾笙懒洋洋，看了一周围后：

    “不过看样他这里生意不太好。”

    “这个时间了，竟然就这一桌！”

    关我事

    “怎么样，被人非议的滋味不好受？”

    顾笙笑眯眯的看着apple。

    被顾笙极侵略的目光看着，apple意识拿着筷摆，睛一直盯着桌面，仿佛桌面上有着什么引人的东西。

    “人想要舒服，要不就是大到无视任何非议，要不然就要找个够资本的人帮你。”顾笙继续。

    “两条路，轻松一些，还是难一些……自己不到，就让人帮你，小时候你妈妈没教过你？很难选么？”

    顾笙始终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话语不断传来。

    随后顾笙话音一转，带着几分嘲讽：“总看到一故事，一个有钱的公哥，想要找个不贪图他钱的女人，然后装作没钱去找个灰姑娘……很多无聊的人把这叫真。”

    “不过在我看来，贪图相貌、贪图学识、贪图格，和贪图钱有什么区别么？就像是孔雀求偶时展开尾一样，都是你所拥有的东西。”

    “不过总有些贱人就是矫……”

    “到了你这里，也没什么不同。无论是为了卖自己，还是为了其他什么东西……其实本质是一样的。”

    见到apple的表有了变化，顾笙又嗤笑：“觉得我的话很难听？但这就是事实，就像不过是大脑分的多胺一样，等这化学质消退后……就是你们说的没觉了……”

    “对了，知不知多胺是可以服的？猜猜是什么？”

    “你们它叫四号仔，叫粉，或者其他什么……”

    apple有些惊愕的抬。

    虽然她是差人，虽然她知粉的危害，但她还真不知这些东西，毕竟她在中毕业后就考的警队。

    如果是大学毕业考警队，现在可能已经是见习督察了。

    “看，每个人追求的，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而已……只要看到本质，就会发现真相很可怕，也很让人难堪……”顾笙摊开手，笑眯眯。

    “但你从不碰这些东西！”apple终于开。

    “赚钱那么慢，危险还那么大，傻才！”顾笙嗤笑，随后伸两手指晃了晃：

    “在我看来有两傻，一是抢银行的，一是卖粉的！”

    apple第一次听人嫌弃四号仔赚钱慢。

    她觉得顾笙看事的方法好像很特别，很特殊，加上他那大的气场，显得很有说服力。

    这是她在其他人那里从没听到过，也从没受到的。

    随后apple又陷沉默，脸上不断浮现犹豫和挣扎，这个决定……或者说开说这些话，对于她来说太难了。

    刚好餐车推过来，大厨一边端上菜，一边介绍每一菜的来历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