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只冷着声说，“你知请青铜鼎的规矩吗？若是结果一如之前，你今后都将失去参加清霄宗招仙令的资格。”

    “招凝定。”她说。

    筑基前辈声音忽然缓了缓，带着几分为招凝着想的意味，“小仙年岁还小，这般天资，一个十年必能以第一宗门，何必现在执着呢？”

    招凝丝毫未遮掩，“招凝不服自己心只得中等，不服齐友心上上等，更不服清霄宗这心测试。”

    一字一句仿佛是将清霄宗心测试规矩扔在地上。

    筑基前辈刚才还为她同受，此刻脸完全冷了来，狠狠瞪着她。

    “你此话何意？你是在不服我的评定，还是在质疑心测试，或者说，你就是在质疑清霄宗！”

    这话说得恨极了，清霄宗这偌大宗门的名压，那是一个小小散修能支撑的起的。

    铺天盖地的威压扑面而来，招凝倏然被压得跪倒在地，招凝觉上每一骨骼都在发脆响。

    听筑基前辈更狠的声音，“你见死不救，你陷害他人，你行助人，一条一条皆非礼法，如此为何不能凭你心中等？如此回答，服不服？”

    招凝抬，却笑又咬牙，“不服。”

    话音才落，翻手现碧翡鞭，碧翡鞭唰得，打的并非面前的筑基前辈，却是三步之外的青铜钟。

    只听——

    “铛！”一声钟响开山，又同云雾后远山呼应，接连传来数声回应。

    “铛！铛！铛——”

    这一刻却没有所谓的天劫辨善恶，亦没有什么雷罚认正邪。

    诡异的，周遭画面从远开始破碎，一块一块像镜面般破碎，招凝直起，并没有到过多的惊愕，她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画面破碎到近前，山平台逐步缩小，之前吵嚷的人群也像纸片一般消散，林奎齐靖亦是，直至到面前筑基前辈，他却拱手递了个歉意的微笑随之破碎。

    画面终崩散，面前还是云雾缭绕，她站在一云石上，随着视线的清晰，面前的云雾也散了，前方亦是彼岸山平台。

    平台上筑基前辈着笑，带着四个清霄宗弟，迎上来。

    “恭喜仙，你是第一个通过古资质试炼的。”

    招凝迈平台，再回，原本遮掩视线的云雾此刻不再掩盖，她能看到数个测试者在云石上闭目站立，或颤抖或僵，神或喜极或沮丧，也看到林奎和齐靖在幻境中挣扎。

    她终于招仙令后第一丝笑容。

    抬看筑基前辈，筑基前辈笑，“清霄宗心试炼，试得是大喜大成功之时不被万千恭贺迷离心，测的试大悲大怒中不被绪左右抛去理智，看得是天权威之仍抗争逆天而行。”

    “仙，大喜大悲之未曾被表象扰本心，大怒之中未以暴止怒，清霄宗权势威压之仍尝试以法则破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