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是灵芝草。

    小灵芝也似模似样地呵, “这里是首座师叔的山峰，不许擅闯！”

    招凝蹲，莞尔一笑, “你们是在给秦师叔守山吗？”说着翻手拿两颗聚气丹，示意给它们。

    两个小妖灵睛都瞪直了, 直咽，没抗住诱惑，推推搡搡地挤过来，抓着聚气丹便往嘴里，囫囵吞后才糊, “山上灵气郁，首座允我们在这修行, 我们也要为首座事。”

    “对的对的。”小灵芝直着小脑袋瓜。

    “就算仙得好看，还给我们好好吃的聚气丹, 我们也不能随便让你去。”小人参小大人似的昂着。

    “就是就是。”小灵芝附和。

    招凝伸手轻拍它们脑袋，“我当然不会打扰秦师叔。”

    视线落在歪扭的石碑上，石碑无字，青苔和藤蔓攀爬着，注意到招凝视线，两个小妖灵一蹦一地到石碑后，背抵着石碑后方，将石碑扶正。

    小灵芝吐吐，“才不是我们倒的。”

    小人参撅着嘴，“我们是好妖灵，乐施好帮。”

    “我看你们就是吃多了心虚。”忽而有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懒散，语调玩笑。

    招凝起，拱手作礼，“纪师叔，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纪岫。

    两小妖灵一瞧见纪岫，一蹦三尺，叽叽喳喳地往草丛里钻，“快走快走，吃妖了！”

    纪岫只是嘴上吓唬，并没有真追过去，任由两小妖灵跑得飞快，但小妖灵嘴里的话多少让人有些尴尬，摸摸鼻解释，“我可没要吃它们。它们是主峰的妖灵，主峰老经常，吓得它们到跑，其他丛峰也有不少老真传家眷，就师兄这块冷清，经常溜来偷吃天地灵气，师兄向来不。”

    他看向招凝，“招凝小仙怎么在这里？”

    即便招凝了门，纪岫还是喜这般叫着招凝，招凝坦然，“师叔闭关已数月，没有半消息，招凝便想来看看。”

    “无事。”纪岫摇摇扇，“不过才几月而已，修行之路境界越闭关越久，几个月，几年，乃至数十年都是正常。师兄此番冲击金丹，若是一声响异象都未现便关，反而不是好事。”

    “走吧。招凝小仙，我正要去赤霄峰，一起过去？”

    招凝，走在他边问，“此番秦师叔闭关需要多久？”

    “短则一两年，则载，只看师兄结丹难易吧。”纪岫背着手，手上折扇敲着后背，“不过师兄……难咯。”

    他侧古怪地看着招凝，“我记得你们最近是要小比了，你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