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招凝没去追究事办砸了的事，林科略松了一气，他偷偷瞅了一招凝，也不知是第几了，但每次去探究这位小师的修为时他都有看不透的觉，短短一年时间就从练气七层到了练气九层，明明不过比他了一层的修为，他却觉到无形的威压，比面对练气大圆满还压抑些。

    “贾锐来后什么表现。”

    林科赶忙将自己知的全告知。

    “当时贾锐闭关，大家都以为他是冲击筑基去了，但来之后他不仅没有晋升，修为跌落了二层，状态也极差，神一直是木的，宗门派人去询问，贾师兄说是突破时心生心，为斩灭心不惜自跌修为，也要保持心纯正。”

    “呵。”招凝极轻地讽笑了一声。

    林科微怔，小心翼翼地侧去看招凝的表，可她的神清冷如常，好似那笑声并非她发来的。

    林科接来的话说得更小心了。

    “宗门赞他果敢，赐数颗上品聚灵丹，还允他去灵泉修炼，不过这三个月来，他的修为依旧没有提升。”

    这对贾锐这般天骄之资是不可思议的，毕竟他能半年从练气四层冲到练气七层，何况现在是掉阶再修，速度绝对比第一次修炼快很多。

    看来贾锐还没有完全摆脱万法封灵术。

    “他边可现了其他人？”

    “有的。”林科迅速给了肯定的答复，“小师也认识，就是参加第二小比的霍辉。理说，这霍辉通过第二小比门应该直接选择师承，拜师真人，但是他却拒绝了，开辟府后就一直苦修，直到贾锐关，这霍辉不知怎么就同贾锐有了联系，两人形影不离，贾锐许多代和安排都由霍辉吩咐。”

    “说起来，若不是这霍辉，我们三人也不至于接近贾锐这般难！”

    “我知了。”招凝只浅淡地应了一声。

    林科见招凝一直看着那潭中鱼儿，不由分心去辨认，潭中鱼儿名叫银霜鱼，别看这名字普通，其实是被它银如霜的外表误导了，这是极毒的鱼儿，它的血可以轻易翻倒一名练气阶的修士。

    他意识地觉得这暗喻着什么，便试探地去问，“小师，听说秘境第二层了大难，有作祟，还有传说中的昊地现，这莫非和贾锐有关？”

    招凝侧垂眸看了他一，没答话，林科缩了缩脖，就听招凝说，“说说这一年发生的事。”

    “是，小师。”林科想了想，只觉这一年似乎发生了极多的事，他只好从开始说起，“第二小比第六天，陈填和明珞狼狈了秘境，便向负责师叔禀报，说秘境第二层了大祸，传说中的昊地现世，引起落霞宗和玉华宗弟厮杀争夺，死伤惨重，还说有从地中被放来了。又说到小师，说有散修混秘境中截杀小师，请宗门派人立刻秘境。”

    “负责师叔知晓事严重，立刻上禀真人，真人当场停了宗门小比，将所有秘境中的弟召回。又安排数名练气大圆满的师兄师秘境第二层，谁知不仅没有找到小师，还险些在小秘境中全军覆没，唯有一名师拼死从秘境逃，传消息，说秘境第二层有人游。”

    “人？”招凝听到这词微微一颤。

    人，非域外天，而是凡人执念恨意至极，冲破天束缚，以化，以杀为念，以血平复，一旦世便是元婴大能级别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