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凝摇，“招凝不得门路。”

    “今日月晦，是黑市开启的日，应有拍卖会，可想去看看？”

    招凝欣然，“听师叔安排。”

    招凝跟着秦恪渊到黑市才发现，这黑市竟然就在散修盟背面，是一不大而隐蔽的杂铺。

    铺里的杂老久的很，很多甚至积了灰尘。

    柜后的凉椅上躺着一个打着瞌睡的老叟，这老叟气息敛，招凝看不修为，至少在筑基境界。

    听见声音，老叟糊地说，“本店只看，不卖。若想买，待老夫心好。”

    招凝瞧着奇怪，“老人家现在心看起来应是好。”

    谁知老叟抻直了左胳膊，摆摆手，“不好不好，老夫今日什么都没卖去，哪里会心好。”

    这话说得矛盾，先说店中心好才卖，又说卖了才会心好，似乎是个死循环。

    招凝意思到解开这循环可能就是黑市的关键，她看向秦恪渊，秦恪渊只说，“那便买老人家心好，如何？”

    “哟，这是谁说话这般好听。”

    老叟眯开一只，但一瞧秦恪渊的面容，骇到险些从凉椅上摔了去，连忙爬起作揖，“原来是清霄宗秦首座，老冒犯了。听闻秦首座结成上品金丹，可喜可贺。”

    招凝微顿，不过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事，黑市守门人便知的清楚了。

    秦恪渊微微颔首，“林老真元凝结，想来不久也要结金丹了。”

    “嘿嘿，承秦首座吉言。”林老抬看两人，“二位是要去黑市吧，这位小姑娘应是第一次来，且上这个。”

    说着林老给招凝递上一面半面面。

    招凝打量两，半面棕，不知用什么藤蔓编制而成，尾端缠绞飞起。

    “谢林老。”

    林老摆摆手，说着快步绕开店中杂，打开通往后院的残破木门，后院里竟隐藏着一方单向传送阵。

    “随我来。”

    秦恪渊带路。

    招凝朝林老告辞，带上藤蔓半面面，随秦恪渊。

    阵法灵光晃动，视线尚未明朗，细碎的买卖声音已经传耳中。

    灵光落，却见这黑市远非传闻中刻画的暗冷沉。

    这是一开阔的地，黑市铺都是同一形制的木质摊铺，有序排列，上坠满了错的红绸，数不清的灯笼挂在红绸间。

    比之归元城坊市，这里更冷清些，买卖的声音几乎只有买卖两方听见，而售卖的东西却是奇异琳琅。

    以秦恪渊的境界，这半面面于他无用，若是他不想为人察觉，自不会让人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