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怎么吗？”

    招凝，“记得。”

    “既然无法静心，陪师叔对弈几局吧。”秦恪渊示意招凝落。

    白落在同前几次一样的位置上，这似乎是招凝对弈的习惯，白先行，她却总喜落在同一个位置，秦恪渊每次都会顺着招凝的落落在上次同样的位置，直到棋盘上落多了，招凝已记不清之前的落，这棋局才走向新的局势，但是这一次，秦恪渊却并未跟着，换了一落。

    招凝并没有在意，一边思索着如何落，一边说，“我知九州有大能，宗门有老，但我毕竟是其中一份，总是不到置之不理，装作不觉的。”

    说话间她寻到一自认绝佳的落，既有退路又有攻黑之意。

    却不想秦恪渊一堵死了白所有的退路，他答招凝的话，“所以便让你跟着清剿队伍去除人。”

    招凝双指间的白险些落，她惊愕地看向秦恪渊，“难这些事都是人导致的？”

    秦恪渊没第一时间回答，只指向棋局，因为被秦恪渊封死退路，招凝只得向黑攻，落一，黑似有崩散之，棋局上招凝一瞬间占了上风，可是注意力几乎都在疑问上，本没法挤一丝喜。

    “即使人是凡人转化，但他到底是。”秦恪渊似回答了却又有些糊。

    再看他落，黑垂死反攻向白，竟呈现对峙之残局。

    招凝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棋局上了，随意落一，跟着秦恪渊思路去想，“难说那人在昊墓中化多年，又有五十万凡人大军怨念加持，导致气外溢，又多年藏在第二层秘境中，影响了来来往往探索秘境的诸宗门的弟，导致大家心境不稳，因而浮躁不已？”

    “你输了。”

    却不想招凝话落，秦恪渊跟着说了三字。

    招凝一怔，低看棋局，明明刚才已经占了上风，此刻却兵败如山倒，黑吞噬了大半白，只有几颗白没有受到波及，但大势已去，局势确实无法在扭转了。

    “招凝。”秦恪渊忽然唤她，“必须除去。”

    招凝抬，以为他在嘱咐人围杀一事，便认真，“师叔放心，我一定会在它祸凡俗之前，同宗门众人一起解决了它。”

    秦恪渊看着她神中的定，似有欣，眸却沉得很。

    他挥袖，棋局上的黑白重新落回棋罐中。

    “这一局，师叔可不让你了。”他示意招凝落。

    招凝心中霾褪去，笑着落，“刚才是招凝走神，心思不在棋局上，才让师叔反杀，这次必不会让师叔赢得这般顺利。”

    屋外天空云，月被完全遮盖，小屋中烛火摇晃，两人对弈的影印在窗上。

    直至天亮了，招凝在又一盘棋局中溃败，她郁闷地单手撑着，不懂为何这棋局中她占了先机，抢了上风，最后还是避免不了被黑包围的困境。

    “就没有一转机吗？”招凝说的是棋局。

    秦恪渊微顿，垂眸在棋盘上，不再施法布棋，而是一粒一粒将黑白放回到残局中。